子来,无论这个篓子多大,两眼一闭,耳朵一捂,就可以当没看到,无论谁开口第一次提这件事,就是把人给得罪了,如果这个闯祸的人,因此被击败了还好说,如果没有,这就在官场上有了死敌。
这就把人给彻底得罪了。
一晾二拖三推诿非常有效,而开口意味着得罪人,最终的结果就是一起沉默,权当无事发生。 面对这种普遍的官僚作风,朱常治忽然想起儿时学的成语,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羊都跑了,再去补羊圈,还有什么用,居然说为时不晚,不应该积极巡查,提前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吗?
但太子开始协理庶务后,他发现,能做到亡羊补牢,就非常难得了,因为这一切都要践履之实的承认自己错误。
“嗯,诚如此也。” 朱翊钧感慨道:“当年大明国事风雨飘摇,连那王景龙都闯进乾清宫了,结果呢,大臣们还在告诉朕,大明哪里都好,根本不需要维新,先生戳破了他们的谎言。 “
太子谈到的普遍沉默一直存在,皇帝的新装里,戳破了皇帝谎言的小男孩,才是少数,而张居正当初就戳破了所有人粉饰太平的打算。
户部连俸禄都发不了,还在讲大明没问题,那就是制造问题的人。
“父皇,皇叔他最近在京师又闯祸了。” 朱常治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十分挠头。
混世大魔王在京师的纨绔生活,收拾了翰林院、杂报笔正,去西土城敲诈勒索,潞王殿下又又又跑去了大学堂,大闹一番,抓了十几个学正去游街。
当真跟孙猴子一样,拔了蟠桃树、掀了蟠桃大会的桌子、踹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可以说是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要不这样,治儿你去劝劝你的皇叔? 朕不太方便。 “朱翊钧想了想,打算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朱常”儿臣告退,清产实证法还在推行。 “朱常治选择了推诿,转身就走,仿佛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劝不了,父亲怕奶奶哭,他更怕奶奶哭!
但凡是朝臣们弹劾潞王,李太后就会叫皇帝到跟前诉苦,说的都是当年裕王府的旧事,一说就是半个时辰。
抱怨世宗皇帝不见太子,先帝日日叹息; 抱怨严世蕃索贿,搞得裕王府颜面尽失; 抱怨徐阶作为帝师,装聋作哑; 抱怨朝廷财用大亏王府度支不够。
李太后甚至还无中生有,说当年裕王府旧人一个比一个不恭顺,这完全是说笑话。
也就冯保做了司礼监掌印太监有点飘了之外,裕王府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