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从未被真正遗忘过的旧屋。
青玲珑站在祠堂门前,伸手推开那两扇木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一股混合着檀香和岁月的气息从门内涌出。
她跨过门槛,走进祠堂。
祠堂里光线很暗,仅有的光亮来自供台上那两盏长明灯。
火苗在无风的室内安静地燃烧,将供台上那几排牌位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壁上。
微微晃动。
供台正中央,放着一尊九尾狐的石像。
石像不大,约莫一尺高,通体用一整块白玉雕成,九条尾巴呈扇形展开,尾尖微微上翘。
石像的双眼是两枚极小的红色宝石,在长明灯的照耀下闪烁着温润的光泽。
青玲珑在那尊石像前站定,没有跪拜,只是安静地站着,目光与那两枚红色宝石对视。
供台下方,有一块青色的石板。
石板与地面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乍看之下,根本看不出有任何活动结构。
青玲珑蹲下来,掌心贴着石板表面,闭上了眼睛。
青丘站在祠堂门口,没有进去。
她看到母亲蹲在那块青石板前的侧影——长发垂落在肩侧,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她能看到母亲握着那枚玉牌的手指微微收紧,在白色的指节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轮廓。
她将一缕混沌母光无声地探出,贴着地面,渗入了那块青石板与地面接缝处的阴影中。
她感知到石板下方有一条极窄的通道,通道两侧布满了古老的禁制。
那些禁制大多已经失效了,只剩下少数几层还在运转,发出极微弱的灵力波动。
通道的尽头是一间极小的密室,密室的中央,放着一枚拇指大小的青色珠子。
珠子表面流转着一层极其温润的光泽。
像一枚被含在贝壳中温养了很久的珍珠,光华内敛,没有半点外溢。
它安静地躺在密室中央的一个极浅的石槽中,像是在那里躺了很久很久,等着有人来取。
她收回混沌母光,没有声张。
青玲珑的手终于松开了那枚玉牌。
她将掌心从石板表面移开,退后一步,声音平稳。
像在陈述一件已经确定无疑的事实:“我接受试炼。”
她的声音不高,但清清楚楚,在空旷的祠堂中回荡了,几个来回才缓缓消散。
供台上那两盏长明灯的火苗,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