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灾,五月又是大地震,紧接着就是八月的奥运会。”
马有德连忙捧出小本子记录。
“从1978年改革开放,到今年,正好三十年。”
沈善登道:“这三十年,从三分天下到忍辱负重的求生,一路走来,有多少苦闷,多少心酸?九十年代的四大恨,01年的撞机事件,直到911的轰鸣,进了wto才终于迎来了战略转机。”
“三十年尘与土,十三亿人的喜与悲,压抑积蓄得太久太久了。”
“奥运会,就是这股能量释放的出口!是举国之力的盛事,是让全世界看到中国,也让中国走向全世界的窗口!”
“吴语森这个吊人烂不假,但终归是内部矛盾。”
沈善登坚定道:“别人敌我不分,我们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些人想借着一部电影制造撕裂,搞心理攻势,扰乱人心。我们不能随了那些躲在暗处敌人的意!”
这不是沈善登善,而是吴语森他从来不放在眼里。
而且真要是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也会反噬他的观众缘。
没必要什么好处都占尽。
马有德听得心潮澎湃,手自笔录,感悟良多。
“老板,你看得深远!我明白了!”
沈善登摇头道:“有德,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我不仅不踩,还会抬一手。”
当然,抬一手,也要时机。
7月22日,周一。
《赤壁(上)》上映第三周,第二周只有六千多万,票房腰斩。
票房潜力已尽,沈善登出来说话。
傍晚时分。
沈善登在公司楼下“偶遇”了守候的记者。
面对话筒,他首先对《人在囧途》的成功再次表示感谢。
《人在囧途》上映接近一个月,票房稳稳的停在了三亿五千万的高位上。
虽已过了爆发期,每日仍有些许进账,证明了沈善登电影独特的长尾效应。
“电影就是一种娱乐方式,如今票房35亿,我很知足了!观众看得开心,是我的荣幸!”
记者顺势将话题引向批评声浪巨大的《赤壁(上)》,沈善登表现得十分得体。
他坦言道:“在历史人物的理解和诠释上,大家肯定有不同的看法,有些方面我个人也并不完全认同。”
紧接着,说了句公道话:“不过,平心而论,《赤壁(上)》在摄影、美术、服装,尤其是大型战争场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