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崇拜,拿出一个小本本:“从最初的流行情歌,到中间各种摇滚、电子甚至有点实验性的类型都尝试了一遍,最后沉淀下来,是《安河桥》那样的民谣。”
沈善登看了看,是歌词本,感觉有点棘手,这是真迷妹:“你有心了。”
“不断追求表达吗?”李小鹿追问,像个好奇的学生。
“我倒不会刻意去追求深度。”沈善登把歌词本还给她,道:“前几个月不是还发了首《素颜》?挺口水的。”
说起《素颜》,李小鹿更是惊叹:“这首歌可太火了!蜜蜜真是太幸福了!你写的时候,想过它会这么火吗?”
“歌曲这东西,有时候看运气。”
沈善登目光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有些我自己很喜欢的,反响平平。有些随手写的,反而就火了。说不好。”
“真的吗?”李小鹿眨着眼。
“真的。”沈善登坦然道。
他原创过,很多没火,都是真话。
车子抵达酒店门口,沈善登率先下车,没有再深入聊下去的意思。
这姑娘眼神里的热切和对他作品如数家珍的熟悉程度,让他感觉有点危险。
男孩子出门在外,必须好好保护自己。
回到房间,沈善登给大蜜蜜打了个电话,随口提了句:“在机场碰到李小鹿了,她也来青岛办事。”
他没提李小鹿的热络和同车而行,更没提对方是歌迷。
简单一句带过,免得影响她们闺蜜情谊。
电话那头的大蜜蜜心头却是下意识一紧,但随即想到沈善登昨晚那罕见的脆弱和疲惫。
又想到他正面临的巨大压力。
沈善登要对抗的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盘根错节的西方话语体系,和各种冷箭。
大蜜蜜觉得自己的占有欲,在大局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甚至觉得,沈善登之前那句“要把个人问题露出来”的歪理邪说,似乎有了那么点道理。
沈善登承受的太多了,如果
大蜜蜜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念头吓了一跳,赶紧打住。
“嗯,碰巧啦。你在那边一切顺利吗?别太累着自己。”
沈善登完全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心理活动。
在青岛休息一晚,翌日,沈善登立刻投入工作。
中影的招牌确实好用,廖云那边协调得力,与当地宣传部门的沟通异常顺利,拍摄所需的各个场景一路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