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功!”
马克穆勒语气坚定,开始滔滔不绝道。
“沈善登原本的公开诉求是什么?是要回形针方面为《造孽》公开道歉!现在呢?没有道歉!我们守住了底线!”
“这是一赢!”
“对话本身成功举行了!沈善登这样一个强烈批判西方艺术路线、具有巨大票房号召力的导演,愿意坐下来和回形针对话,这本身就是一种积极的信号,一种变相的‘收编’!”
“此为二赢!”
“最关键的一点,沈善登在占尽绝对优势的情况下,主动缓和了气氛,甚至替回形针说了话!全看在我的面子上!”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内心并非完全排斥对话,甚至对西方文化存有向往!”
“史密斯先生,你应该知道,有些电影人,在困难的时候,是意志坚定的,等到了成功之后,会渴望奖项承认。”
“这是我们后续工作的重大突破口!”
“此为三赢!”
“经过这场活动,《造孽》的负面余波可以说被彻底平息。沈善登亲口向我承诺,不会再就此主动出击。”
“后续媒体报道,你可以引导聚焦在对话上,细微的争议轻描淡写提及氛围激烈。舆论危机,解除了!”
“此为第四赢!”
“我们和沈善登之间,通过我,建立了一个有效的、高层次的沟通渠道!这难道不是我们最初的目的之一吗?现在,达成了!”
“这是第五赢!”
马可穆勒连说带比划,两只手合拢,使出经典的意大利手势,越说他越自信。
“而且,我挽救了回形针的形象。培养一个大师不容易,特别是能够改变审美的大师。”
“他只要没彻底倒下,这边以后肯定会有走严肃历史+大尺度路子的导演。”
“我简单一数,我们就大赢特赢。其他地方肯定还有其他赢。”
史密斯这种大漂亮普通家庭的孩子,要不是在这个位子上,根本不可能拿捏马克穆勒。
哪见过这种场面。
懵了。
被这一连串的“赢”砸得头晕目眩。
史密斯仔细咂摸着马克穆勒的话,好像,似乎,也许,真的有道理?
最重要的是,如果承认活动失败,那就是他的重大失误。
但如果承认这是在他的“战略”指导下的“成功”,那不就是他的功劳了吗?
帝国的舆论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