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结束。
沈善登上了座驾,一台黑色pv。
一直跟在身边的大蜜蜜也顺势钻了进来。
车子缓缓启动。
沈善登对前排的马有德问道:“有德,录上了吗?”
是的,沈善登又录像了。
这种时刻,不录像,那太没意思。
马有德道:“四个机位,所有视角都有。而且进场之前我们收了设备,现场影像只有我们和北电有。”
沈善登笑了笑道:“找个偷拍视角的,发到网上。其他的好好保存,多弄几个拷贝,以后有大用。”
沈善登要的是回形针不生不死。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2g、3g、4g、5g不管互联网如何变化,每过段时间,都要让这个录像火一阵。
在民间舆论上,牢牢钉死。
沈善登可以让他死,也能让他生,还能让他生死不得。
马有德连忙记录。
沈善登又吩咐道:“有德,和马克穆勒保持联系。这条线,现在更有用了。”
“明白,老板。”马有德点头,“具体方向是?”
沈善登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平淡无波道:“提醒他,别忘了现在最该去做的事,安慰回形针。”
大师狗,如此好狗,他也要养!
间接持有就是了!
《弯的水》就很经典,往大漂亮另一波人心窝子捅。
沈善登道:“这位大师现在是最脆弱的时候,迫切需要认同和慰藉。马克穆勒此刻去雪中送炭,效果远超平时,正好可以加深他们之间的友情。”
马有德心领神会:“是,我会提醒穆勒先生的。”
隐私隔断墙放下。
坐在旁边的大蜜蜜,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心,坐在了沈善登身上。
“你最后为什么又帮回形针说话啦?你到底想做什么呀?跟我说说嘛!”
沈善登故作叹息道:“蜜蜜啊,我太难了!”
“啊?”大蜜蜜愣了。
沈善登扑在她怀里,卖惨道:“我要是不收手,以后我一个奖也不要想拿了,两岸三地海外三金,可能只有华表奖了。”
“蜜蜜,你男人可太难了,你做我最好的女仆好不好!”
“啊?”大蜜蜜服了。
刚刚是你占尽优势,怎么还那么委屈。
大蜜蜜惊呼:“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