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己,福祸难以预料,为了家国,也要去走一趟寒潭,涉一涉深渊!”
“他的困境,他的孤独,他的心境,他的强大,他的身不由己要让观众感同身受,心疼他,然后为他每一次逆袭鼓掌叫好!”
一位年纪稍长的编剧推了推眼镜,有些犹豫:“沈导,这样是不是,不太合理?历史上嘉靖皇帝前期固然励精图治,但后期”
“对于我们的祖宗不要那么苛责!”
沈善登打断他,带着毋庸置疑的霸道:“只要不破坏观众的‘真实感’,剧情、节奏、人物弧光,都可以为‘好看’和‘爽点’服务!”
“观众买票进来,不是来听我们讲厚黑历史,是来体验一段酣畅淋漓的娱乐生活!”
沈善登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如果理解不了这个创作理念,就换人!”
“之前已经有过两位编剧,因为理念不合,离开了项目。我要的是志同道合的同事!”
沈善登直接把话说开。
纠正了《嘉靖》的创作方向,沈善登刚回到办公室,秘书提醒:“刚刚韩董来了电话。”
沈善登边想着老登有什么事,边回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韩三平的声音:“善登啊,没打扰你闭关吧?”
沈善登道:“刚刚开完《嘉靖》剧本会,哎,还是千头万绪。有些编剧说的好好的,真开始工作,不自觉的表达想法就多了。”
韩三平夸奖道:“《督公》还在每天进账几百万,你这就全身心扑到新戏上了?”
沈善登语气低沉道:“厂长,一部电影的成功只是暂时的。一个导演的价值,不在于他打破了多少纪录,而在于他能否持续地输出好的作品。”
电话那头的韩三平,露出一抹无奈。
这味道,太熟悉了。
果然,沈善登笃定道:“我们现在光好作品还不够,还要建立起一套能让后来者沿着走,也能走出去的工业流程和创作标准。”
“《督公》是试水,也是开端。我们要做的更多,才能补上文化这缺了快三十年的课。”
韩三平:“”
哈人!
弄的韩三平都接不了沈善登的话了,听不懂也就罢了,关键他听懂了。
韩三平笑着转移话题:“明天《投名状》在奥体搞首映,阵仗不小,听说会上百明星到场,热闹得很。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过来露个面?就当放松一下。”
他点到即止,没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