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历史的电影宇宙,好莱坞也没有吧?”
“西方又没有信史。”沈善登自信地点头:“没错!但我们的核心不是个人主义英雄,而是我们之前探讨的两者结合,个体命运和家国情怀的结合。”
“既有个人英雄,也有家国天下的责任与担当。我们要改写之前的‘东方奇观+西方内核’那一套,确立‘中国内核+中国奇观’的模式。”
“这是一条更广阔、更可持续、更能赢得本土观众由衷热爱的康庄大道。这里的核心价值光明正大,根植于我们脚下的土地和传承的血脉。”
在沈善登面前,柴菁仿佛看到太阳升起。
柴菁感到刺眼般的不适。
她那点批判性又回来了:“是否我们也不能闭门造车?像回形针导演,就强调交替的文化,博采中西两长。”
沈善登笑了:“我看了你们之前的专访。在身份认同上,关于是弯岛、内地、华裔还是其他?回形针导演说是‘交替’,直白来说,不就是杂交吗?”
柴菁后悔了!
场外的制片主任捂住脸,你说你还惹他干什么?!
人是真尖锐!
还好是“杂交”,这要是后面带个“种”字,还了得?!
沈善登赞叹道:“杂交好啊,杂交水稻产量就很高。我认同博采中西所长,我自己也向好莱坞学习。”
随即,沈善登微微一笑:“如果只是为了个人享受票房成功的喜悦,我现在应该关机,找个地方休假,但我没有。为什么?”
“因为一部电影的成功,如果不能形成良性的‘市场循环’,那它的影响就是短暂的,甚至是孤立的。”
“过去十年,我们看到一些成功的华语电影,比如《蛟潜虎隐》,乃至后来的《英雄》,它们在国际上取得了成功,也吸引来了资本。”
“但某种程度上,它们也固化了一种模式,一种必须镶嵌某些‘西方视角认可的内核’,或是用东方奇观去包装西式普世价值,才能获得商业回报的刻板模式。”
“甚至在一些严肃历史题材里,也被植入了某些大尺度的、符合他者猎奇心理的叙事。”
“所以我才要站出来,告诉所有人,《督公》的成功,证明了一条新的路。”
“而且市场广阔,观众渴望。这条路的核心,是清晰可寻的电影模板!”
柴菁深吸一口气。
沈善登不是在享受成功,他是在布道,是在传播一种新的市场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