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我澄清一点。《督公》和《造孽》的档期是市场行为。至于《造孽》,我至今认为它是一部值得学习的电影,是好莱坞团队的经典之作。”
“我仅仅是指出了一个事实,其原型是一位英勇殉国的烈士,而非电影里描绘的那样。”
“指出历史真相,什么时候成了‘打压’?歌颂汉奸是艺术,缅怀英雄反而成了‘极端’?这套逻辑,我实在无法理解。”
柴菁心底冷笑,面上却不露分毫。
她低头看了眼稿子,再抬头时仍是那副关切的神情:“你觉得刚才这个节奏和强度如何?能不能接受?”
沈善登摇头,直言不讳:“我觉得有点尖锐了。也有点,可能我说话直白,屁股有点歪。”
柴菁没料到他这么直接,怔了一瞬。
很快恢复如常,依旧端着节目那套说辞:“《面对面》的风格就是直白,我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挖掘更深入的话题。”
“很西式,冒犯的艺术。”沈善登轻笑一声。
柴菁感到棘手,勉强维持风度:“那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还是继续对话题?”
“继续吧。”沈善登抬手看了看时间,示意她继续。
柴菁立刻进入状态,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探身问道:“所以你认为你的电影,比《造孽》更具有‘道德优越性’?”
“电影的评价标准,应该首先取决于它是否符合某种‘正确’的历史观吗?这是否会扼杀艺术的自由表达?就像你曾经说,中国电影要先学会‘做生意’,再谈‘做艺术’,这是不是太功利了?”
沈善登无奈摊手:“我没有说过这句话。我说的是,先工业后艺术。对于电影弱国来说,谈艺术过于遥远。我的话似乎总是被断章取义了。我的完整理念是,中国电影必须先建立起成熟健康的工业体系和市场循环,才能有资格谈艺术创作。”
沈善登坐直身体,目光如炬,直视柴菁:“我们又回到老问题了。艺术的自由,绝不能建立在践踏民族英雄的尊严之上。这是底线。”
柴菁一时语塞。
沈善登愈发坚定:“《督公》的成功证明了,中国观众渴望看到扎根于自己文化血脉的故事。我们用了最工业化的方式,精密的剧本结构、合格的视效、成熟的市场运作,去展示一个具有中国内核的英雄。”
“观众用破纪录的票房告诉我们,他们喜欢!他们认可!这难道不是最大的‘艺术自由’?”
柴菁勉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