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好”的评价。
心情一好,沈善登顺势道:“行了行了,看在你在陈克辛事上,站在我这边的份上,博纳想多加点份额的事,我原则上同意了。”
“不过最终还得中影点头。”
于东瞬间变脸,喜笑颜开,仿佛刚才诉苦的不是他:“得嘞!就知道沈导够意思!那说好了啊,晚上?”
“晚上没空!”
沈善登没好气地打断他,“赶紧忙你的去!”
等于东千恩万谢地走了,沈善登收拾了一下,起身前往中影韩三平的办公室。
到了韩三平办公室,廖秘书照例泡好茶。
沈善登使了个眼色,韩三平会意,摆摆手:“小廖,你先出去一下,把门带上。”
廖云内心再次泪流满面。
领导,你们到底有多少机密要瞒着我这个秘书啊!
沈善登喝了口茶,才将如何用西方那套规则收拾马可穆勒的经过,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
尤其是把《造孽》的故事核心简单翻转成德国军官与以撒比女孩的所谓“爱情”,马可穆勒就瞬间崩溃求饶的部分,着重提了提。
韩三平听完,端着茶杯,半晌没说话,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是50后,经历过风雨,对西方那套并非全盘相信,但也或多或少受其叙事影响,有些东西是将信将疑的。
此刻亲耳听到沈善登描述西方社会那种近乎变态的、绝不能触碰的禁忌话题,以及其背后恐怖的舆论绞杀能力,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巨大冲击。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还能这样?这,真是。”
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只能摇头感叹:“大开眼界,大受震撼。”
沈善登谈到最后对马可穆勒的处理方式,他高度赞同:“好!闲棋冷子,下围棋就是这样,我布一个子在你身边。什么时候起作用?不着急,根据需要来。”
“这一步棋,走得妙!”
赞叹之余,韩三平心情也有些复杂:“《造孽》的故事,转到他们身上,别说得奖,拍都不能拍了?在我们这儿却可以。”
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谬和憋屈涌上心头。
沈善登脸色也冷了下来:“厂长,西方扭曲二战史观不是一天两天了。”
“苏联的功劳被抹杀,我们的牺牲被无视。我们牵制了日本绝大部分陆军主力,欧战爆发还在我们之后!”
“1931年九一八,我们就开始了抵抗,到欧洲闪击波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