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刀》要拍,但那是个大工程,得慢慢磨。我想先做个喜剧,换换脑子。”沈善登语气轻松下来。
“喜剧?!”
大蜜蜜猛地从他怀里坐直身体,眼睛瞪大:“你?拍喜剧?你没发烧吧?《督公》打开了一个类型,你要接着走下去啊!”
大蜜蜜怕他想不开,急了:“另起炉灶,风险太大了。”
“不是另起炉灶,我是全都要!”
沈善登拍开她的手:“而且这个本子我早就有了想法,一直没机会做。”
“早就有了?”
大蜜蜜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眯起了眼睛:“哦,我想起来了!某个人当初去中影,口口声声说谈的不好。害的伦家担心!”
“结果转头做了个千万成本的《督公》。从始至终,把我这个家属都蒙在鼓里!”
“现在又冒出来个‘早就有了想法’的喜剧项目。”
大蜜蜜越说越气。
忽然抓起沈善登的胳膊,嗷呜一口就咬了下去,没太用力,也不疼,但吃着棒棒糖的她,口水都是黏黏的。
“嘶,你属猫的啊?还咬人?”
沈善登反手扼住命运的后脖颈。
大蜜蜜气急败坏地扭动:“说!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是不是在外面还有别的项目?”
沈善登笑道:“胡说八道!这叫‘事以密成’!保密就是包打赢!懂不懂?”
“算你有良心。”
大蜜蜜听到事以幂成,又喜滋滋了。
“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大蜜蜜,忽然觉得这种寻常情侣间的打闹,舒服多了。
一种久违的宁静感涌上心头。
沈善登打算接下来清心寡欲,戒色一段时间。
一把抓住欲望,顷刻炼化!
三个项目的筹备,喜剧的本子,还有公司扩招、新办公地点的事儿,一堆活。好几个项目要推动,集中精力,把心思都投入到创作和正事上。
那些乱七八糟的应酬、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都该断断。
翌日。
北影厂的办公室开始有点《督公》制作时的忙碌气息了。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投下光斑。
沈善登先询问了马有德电影频道专访的观众反应,特别是对于督公电影宇宙是否期待,以及新的办公地点进程。
马有德捧着笔记本,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