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个数,他们卖得多点,但层层分下来,到手也没多少。”
沈善登语气平淡:“二十年前,这收入确实牛逼,能改变命运。现在?呵呵。”
范氷氷愣住了。
是啊,这么一算,实际的经济收益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惊人。
之前饭桌上马有德嚷嚷的“没钱玩尼玛的艺术”,并非单纯的辱骂。
而是某种程度上的事实,中国的经济在飞速发展,而欧洲电影节能提供的直接金钱回报,却停滞不前。
难道这些年欧洲没发展
范氷氷感觉进入了某种禁忌领域,有点喘不过气。
沈善登点破了关键:“这个世界,不存在‘越难追求的就越是珍惜资源’的绝对真理。很多时候,那只是人为设定的认知陷阱。”
范氷氷下意识地抗拒这个结论,挣扎道:“不对,肯定不止这些!还有影响力,品牌代言。”
这一刻,她固有的常识遭遇了猛烈冲击。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从未从这个最实际的角度去思考过所谓艺术殿堂的价值,仿佛无形中有条线在阻止她这么想。
见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定式里不愿出来,沈善登也不勉强。
观念的扭转非一日之功。
需要日日用功。
范氷氷吓得连忙封闭,哀声道:“服了,不行了。”
沈善登笑了起来,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行了,不欺负你了,我得回家了。”
范氷氷见他真要走,心里莫名一空,强撑着坐起来:“你,这就走了?其实,我还可以。”
沈善登整理着衣领,语气自然:“我是顾家的男人。”
范氷氷看着他,眼神复杂,忍不住试探着问:“那,威尼斯影后的事。”
“等着。”
沈善登道:“既然你能想着追逐欧洲三大,自然也能追逐我。把我伺候好了,什么都会有。”
“另外,别忘了,今天你听到了这些话,不管你愿不愿意,都是做了一件践踏西方叙事的事,而且是最直接的弑神。你要发掘自己的内心,你是勇敢的。”
沈善登这句提醒,带着鼓励和关心,但落在范氷氷心里如同一道惊雷。
说完。
沈善登径直开门离去,没有半分留恋。
他不喜欢考验人性,有了今天的经历,范氷氷想滑向西方叙事也投不了。
人家不接受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