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子都给得足足的。
既全了师生情谊,又堵住了所有可能的闲话,还把他俞剑红和管理系牢牢地绑在了他的战车上。
这手段,这心思,这魄力
俞剑红坐在椅子上,半晌没说话,内心波涛汹涌。
震惊、喜悦、感慨不一而足。
更多的还是欣慰和喜悦多一点。
不枉费他顶着各方面的压力,不管面子还是里子,都满足了!
重重拍了拍周奇峰的肩膀,俞剑红感慨道:“长进了!确实是长进了!”
“是老师教的好,让我多听多看。也为我们师兄弟解决了课业上的后顾之忧。”周奇峰感谢道,然后顺势给了一个号码。
俞剑红:“”
“你们早有准备啊,好啊。”俞剑红笑骂道。
“嘿嘿。”周奇峰搓手。
见老师拨打电话,周奇峰识趣出去,还把门带上。
俞剑红有点理解韩三平的心态,以及为何如此看重沈善登。
给沈善登的投入,回报实在太高了,也太快了!
最重要,太让人有获得感了!
爽!
俞剑红深吸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手机,按照周奇峰提供的号码,给沈善登的父亲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俞剑红的语气热情而不失分寸:“喂?是沈大哥吗?哎呀,我是俞剑红啊,北电的,对对对,善登的老师。哎呀沈大哥,您这,您和善登真是太客气了!这让我怎么好意思啊!这捐助太重了,我们受之有愧啊!”
电话那头也在客气。
俞剑红连连摆手,尽管对方看不见:“不行不行,沈大哥,这真使不得,一百万这数额太大了,咱们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的是,慢慢来嘛,哎呀,您这话说的,善登就像我自家孩子一样,我支持他不是应该的嘛!”
如此这般。
三辞三让,来回几个回合。
最终,俞剑红对着电话,声音充满了无奈和感动:“沈大哥,您和善登真是,太讲究了!行!既然您话都说到这个份上,我再推辞就是不识抬举了!我代表北电管理系,谢谢您和善登的慷慨支持!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俞剑红的地方,尽管开口!善登的事,就是我的事!”
又寒暄了几句,俞剑红光满面地挂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沉默了好一会儿。
周奇峰推门嘿嘿一笑进来:“师兄的意思到时候沈伯伯过来,他不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