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不知道想着什么。
周奇峰略显疲惫,呆呆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象。
抵达机场,办理登机,过安检。
当飞机轰鸣着冲入天空,天空中的晚霞,美得让人窒息。
周奇峰无心景色,终于忍不住问:“师兄,如果一部戏,基调是将汉奸的床榻粉饰成人性祭坛,将家国血泪稀释为情欲困局。”
“还有没有是非?”
沈善登没说话。
周奇峰又问:“如果一部戏,主题是将爱情作为叛国的遮羞布。”
“用三场赤裸的床戏,让女大学生从诛奸志士,沦陷为汉奸的情欲俘虏。”
“试图用人性觉醒,爱情战胜立场,让我们相信一位英雄,在床上臣服于侵略者爪牙的身下,刺杀行动因一句‘快走’而崩塌。”
“这是否可悲?”
沈善登依然没说话。
周奇峰又问:“如果一部戏,人物塑造方法以肉欲交缠混淆民族大义,枕边温存淡化血海深仇;以一句他待我温柔,掩盖了南京城三十万冤魂的哭嚎;以豺狼的涂脂抹粉,替换英雄之血;以悲悯的告白,扭曲了本应壮烈的刺杀故事”
“用汉奸深情的眼神,人性的软肋,孤独的背叛,掩盖了他的残酷;用特写放大刽子手的眼泪,用情欲解构志士的牺牲”
“这是否荒谬?”
“真正的英雄没有因为敌人残酷、狡诈而放下斗争,不怕牺牲!”
“我们却耻辱的虚构了英雄的背叛,借人性的注脚泼脏水!”
沈善登依然没有说话。
周奇峰又问:“如果一部戏,叙事手法是魔鬼穿上了人性的外衣,装点成人;电影华丽的光影成为了一场叙事上的陷阱,它把出卖同胞美化为忠于自我;将苟且偷生包装成肉身觉醒,一个抽着血、刮着骨、踩着同胞尸骨上位的恶魔,只因对情妇展露片刻脆弱,便被镀上一层复杂人性的金边。”
“这是艺术吗,这是讨论人性的深度吗?还是化粪池?!!”
“如果放下屠刀便能成佛,如果恶魔掉一滴泪就能洗白罪行,地狱直接叫天堂算了!”
沈善登依然没有说话。
周奇峰又问:“如果一部戏,剧情将大是大非替换为情欲选择题;把国仇家恨降维成男女博弈;英雄的行为因一颗钻石动摇,国家存亡被简化为‘他爱不爱我’的猜心游戏。”
“以大师级的镜头语言,让观众将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