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精彩。”
田力力正愁如何自处,见沈善登主动递来梯子,简直是喜出望外。
懂事,太懂事了!
“善登啊!哎呀,真是,真是识大体,顾大局!”
“今天这情况,谁也预料不到是不是?主要还是,唉,有些话题确实敏感,回形针导演他,毕竟长期在海外,有些理解上的偏差也是难免的,带偏了话题,让你受委屈了。”
田力力迫不及待地将锅甩了出去。
马克穆勒是真服了,田力力这就把回形针卖了?
哦,他也卖了。
还卖的更狠。
那没事了。
马克穆勒找机会凑了上来,背过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压低了声音,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
“沈,沈导,为什么?你明明可以,可以彻底。”
他做了个向下按压的手势。
他不理解,沈善登为何在胜券在握时突然收手。
内心很是不安。
“我们是朋友啊。”沈善登抬高些声音,让田力力也能听到:“这毕竟是你组织的对话,当然田主任的面子我也要给。”
“虽然回形针导演,确实超出了话题,但来者是客,总不能真那么难看收场。”
田力力哭死!
沈善登真是太懂事了!
这大局观!
都是回形针的错!
然后,沈善登才压低声音:“穆勒先生,我这是在帮你。”
“帮我?”马克穆勒心中更是不安。
你别帮我啊,我不想欠你人情!
怕还不起!
沈善登和他走到旁边,声音压的很低:“你两边挑拨,左右逢源,玩得很精巧。”
“但你以为,真的就天衣无缝,永远不会被人发现吗?”
“今天如果回形针彻底身败名裂,查尔佩里克那边,你打算怎么交代?是承认你操控不力,还是承认你故意诱导回形针踏入死局?”
马克穆勒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不是怕给不了美国佬交代,是怕沈善登了。
怎么,还要啊?!
他给不起!
沈善登继续道:“现在这样,最好。有个台阶,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你回去完全可以告诉美国人,是你,‘说服’了我,是我卖了‘你’的面子,才没有让事态发展到最坏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