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很快引发美国的诸多名人出来站台。《纽约时报》的角谷美智子称赞「这是只有作家才能有的情诗」,萨根博士本人则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兴奋得召开新闻发布会大喊,「这就是我一直想要说的话!我一直不能说出来的话!」
美国是一个在大多数时候极度自由的社会。这种自由既给了社会名人巨大的关注度,也给了他们极大的压力,尤其是当他们接受到负面评论时。
因为这些负面评论不会被平台管控,而是会无孔不入的塞进像弗里德曼这样的人脑海里,而且大量记者也会疯狂的挖苦他,激怒他,拍下他的丑态,而毫不在意他是一个对美国有功劳的白人教授。
该死的!
这些人怎么会为了几句诗来攻击我?你们都知道他是有煽动力的骗子!
十二月中旬,弗里德曼从家中出来。
几位洛杉矶本地的小报记者跟在他身后,一见到他就开始追问,「余先生说你是美国的内奸,扛着蓝旗反蓝旗,你说的话是美国学术界的大毒草。」
大毒草?
弗里德曼被这种新奇的词搞得头昏脑涨。
「妈的,我说什么了?你们要这样纠缠下去?」
「你说支持毒品合法化、反对最低工资法,你还支持反对军事服役义务制一你这不是害我们美国人吗?你要把美国人变成毒虫、底薪工作者和雇佣军!
你就是这样的人!」
弗里德曼一时无语。
他是一个真正的自由主义者,这确实是他说过的真话,他是一个卷出来的小个子矮子,连他都能卷出来,其他人为何不能进行自由的竞争?
自由的竞争,自由的落败,自由的消亡,人类社会就该像动物世界那样成王败寇。
但这是因为他过去都赢了,输的总是他的对手。
当他开始品尝失败苦果时,他忽然觉得这种自由有些不对劲了!像余切这种有煽动力的人,根本不应该报导他的话。他的特长实在是太长了。
这些余主义分子毫无理由的跟随他说过的话念经,甚至对他人进行人身迫害。这让其他人如何公平竞争?
几个记者明显发现了弗里德曼的迟疑,他们立刻追问,「你承认,这是你说的话吗?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是或者否。」
而弗里德曼还想保持体面。「这不是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年轻人,学术界的水很深————」
「是,或者否?」记者说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