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的神情————
这场辩论太奇怪!
一方在谈论辉格史观:因为我赢了,所以我赢了,因此你输了;而另一方识破后,直接开始抖黑料,暗示弗里德曼表里不一,弗里德曼招架不住,只好闭口不言。
弗里德曼大汗淋漓道:「我不承认你对我的指控,我也不承认这些事情。」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弗里德曼,还记得你如何说中国经济学家的吗?我把这句话重新送给你!」
余切一字一顿道,「这是你在缺乏创造力的社会里的政治正确。」
那句话击溃了弗里德曼的尊严。愤怒的弗里德曼当场站起来,他甚至想要挥拳头,可余切轻蔑的看着他,给了一个「你绝不是我对手」的眼神。
弗里德曼狠狠的盯着余切,似乎要把这张脸永远的记下来。
因为他可以对别人说,而别人不能对他说。
1987年,弗里德曼来华时,他和一个叫蒲山的中国经济学家会晤。这名经济学家客气的说「这里的经济体系有可能优于自由私人市场的经济体系」,弗里德曼毫不客气,严厉斥责了他,然后宣称这是「在缺乏创造力的社会里的政治正确。」
意思是,你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你受到了学术外的压力。因此你没有资格和我谈论,你无法自如的表达你的观点。回国后,弗里德曼还继续拿这个人开涮,别人只能有苦说不出。
而现在这句话被送给了弗里德曼。
余切觉得他有资格对弗里德曼说这些话。
可你为什么有资格?
我也是诺贝尔奖获得者,至少在经济领域,我应当比你更具影响。
弗里德曼气得当场离席,《时代》周刊的刘祥成想要采访他,弗里德曼烦躁得直摆手————刘祥成又追到大礼堂外,对他说「访谈稿必须得到双方的共同确认,弗里德曼先生。」
「你为什么问我,而不去问他?」
「他赢了,他当然不需要确认。」
你也认为他赢了?
吃里扒外!真是狗屎!
「那就让他尝到教训!」弗里德曼提醒他:「你是美国记者,你肯定会如实」的写下我们之间的对话吧!」
「当然!」刘祥成说。
「很好!中国人(对华裔的一种歧视叫法)!」因为巨大的刺激,弗里德曼已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威逼利诱道,「你知道我在美国学术界很有影响力一当我回国之后,我会和你们的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