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人谈到略萨在秘鲁老家那边的言论。
略萨写了一篇短文,批评余切写小说不够残酷,浮于表面。「他的小说十分取巧。」
比如《白夜行》里面,唐泽雪穗长期通过精神控制桐原亮司————这种方式太过于简单粗暴,不应当出现在严肃文学里面。
确实如此。在《白夜行》的原着中,小说作者暗示唐泽雪惠通过性的方式,满足了桐原亮司—一但是在余切版本里面,他没有写这些。
余切属实对略萨有点无奈了。
略萨这人跟小强一样,躲在秘鲁让人拿他没办法。原以为得奖后略萨应该认清自己了,没想到物极必反。略萨没什么退路,只有反余一条路。
写小说肯定比挑刺更难。要说简单粗暴,还有几个比得上略萨写的《情爱笔记》,《胡莉娅姨妈和作家》?
「略萨更取巧!」余切说,「略萨和姨妈在一起的经历根本不像他小说所写————他小说里面,胡利亚姨妈诱惑他,爱他爱得发狂,而现实情况恰好相反!
据我所知,他姨妈和他产生了公开矛盾,指责他歪曲事实。」
「我推测真实的情况是,胡利亚姨妈是个被略萨欺骗的可怜妇女,略萨把自己美化了,把姨妈写成了丑角。」
略萨这么写后患无穷,中国作家管谟业很可能就学到了他这一招。为了达到艺术效果,管谟业的姑妈,邻居,对面的杀猪匠————通通成了克苏鲁式的角色,成了杀人狂魔或是愚昧不堪的人。
「您怎么回答略萨的质疑?」主持人说。
余切装逼道,「我这里有一个绝佳的故事,只是节目的时间太短,我来不及说出来。」
这番话吊足了读者胃口,暂时把略萨的指责撇去了。
余切着手开始写小说《窃听风暴》—一一个反应东德特务监听剧作家德莱曼及其女友演员克里斯蒂娜的生活,在工作中逐渐改变立场保护他们的故事。
《窃听风暴》原片是德国有史以来票房最高的电影,也是那一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
在这个时代,它尤为巧妙的是解释了柏林围墙为什么会倒塌、两德为什么会重新走到一起。
马尔克斯得知后很欣慰。「你要写这种文章?你也走上了现实主义的道路!
这个故事不逊色于《白夜行》,只是影响恐怕不如————因为中的事情无法发生,苏联也不可能倒台。」
「我早就是一个现实主义作家了。什么题材我都能写。」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