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创出一个流派的上古大神,已经成为传说。就连数学也不再是这一片净土,开始成为合作者之间的游戏。
唯有文学,人们仍然保持着最纯真的愿望:一个人用他的笔,抵过了千军万马。任你什么文学集团来,我只一人就足以。
「丁校长!」
学生看到了丁磊孙了,连声追问。
「丁校长!」
他们把丁磊孙的车围起来,让他说几句话。「余老师是什么样的人?」
「你们要问什么?」丁磊孙说。
「问我们的余老师,我们还想知道他更多的事。」这群学生说,「我们是新来报导的学生,从我们进校以来,就一直听说余老师的事情,可我们早已经没有见到过他,我们只听说他在这里的每个地方。」
「他?他啊————他是个很厉害的人!」丁磊孙开始回忆起来。
丁磊孙的声音如此遥远,仿佛他也重新走回1983年,丁磊孙坐在铁盆上,看着自己的自行车轮空转,带走了冬天燕京飘零的雪花,吱呀声中,这一片银装素裹变为乌泱决的一片漆黑一余切站在那里,打着手电筒,正向邮递局拿出自己的第一本小说。
「那是《天若有情》?是吗?」
下一瞬,江畔的城市万县沸腾了。
全县人呼朋唤友,余家的门槛几乎被踏破,电话一整晚没有停歇,电视台组织起一批摄制组,乘着船从下往上,台长说,「这是余老师曾经来过的路,只是我们正好相反。」
旁边的《红岩》杂志编辑笑着说,「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
「他怎么样?他那时年轻吗?」
「他天不怕,地不怕。有些人一开始就不一样。」
一敌人不但不投降,还胆敢还击!
军事博物馆一处竖起来的标语那,几个人重游故地。
「你见过穿了孔的竹帘子没有?这是我送给我姐姐的。这件纪念品,是我拿给余老师的!」
早已从前线退役的小战士李海这样说。他深情的凝望着这个竹帘子,满眼都是曾经的回忆。
「同志!您还见过余切呢——呸!是余教授,是——余先生!」周围人的全来了,讲解员眼冒精光。
「瞧我这张嘴,真不会说话!」
「您从北方乘火车过来,不容易吧?」
列车疾驰而过————
「6
一《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部,是新现实系列的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