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关注「文科教育」的力量。这种富有东方「水的哲学」和希腊寓言一般的传道授业,让纽约大学的学子为之疯狂。坦白讲,访问团中其他人并未察觉到,这个演讲有多深刻,然而它却在美国引发轰动,这是一个被列为「大学生必听十大演讲」之一的杰作。
为什么这样受欢迎?
余切不是第一个得到外籍院士荣誉的中国人。华罗庚原先也有这个荣誉,他选择在美发表《致中国全体留美学生的公开信》,说「梁园虽好,非久居之乡,归去来兮!」,他号召留学生回来建设祖国。
往前数,汪曾琦虽然没有拿到院士,但也在美国大学演讲:沈聪文在美也做过许多次演讲,但都反响平平。
为何就是余切的演讲,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呢?
陈东杰百思不得其解。
他思考这件事情的时候,汉学家金介甫来纽约和余切聚会。金介甫给出的答案让陈东杰醍醐灌顶:「余先生在德国时,关注德国人的问题;在美国时,关注美国人的问题,他们的精神世界。」
「这仍然是一种洞悉力,我不知如何用英文形容这种直觉。这也许是上帝给予他的天赋,使他能察觉到,我们这个体系中看似良好,实则脆弱的那一面。」
陈东杰和金介甫也有交情。他知道金介甫原先是「沈聪文」专家,沈聪文死后,金介甫转为「余学」专家。
「沈聪文和余切有什么相同的?」陈东杰问金介甫,「从前你都说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同,现在我想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相同的?」
「好问题!」金介甫一幅「你终于上道了」的样子。
「你知道吗?那些伟大作家,都能有种直觉,可察觉到————」
金介甫想要说一长串话,陈东杰连忙打断他,「你不要扩展,只要讲讲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同。」
「那就是直觉了。」金介甫说。
「直觉?!在中国,我们的研究者把这个叫洞悉力。」陈东杰补充道。
「这有什么不同?」金介甫反而问。
「一个是上帝给的,一个是他自己本身拥有的。你看,这是我们文化的不同。」陈东杰说。
金介甫听了这话后点头道:「你说得对,沈聪文有对湘西边地的洞悉力,而余切的洞悉力表现许多方面。想像一下,如果法国人在普法战争前看到《羊脂球》、俄国人早半个世纪看到《战争与和平》————这就是余教授作品带来的效应。他的《窃听风暴》、他的《小鞋子》、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