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受欢迎得多!」
「是的,他一直在亚洲都很受欢迎,我们是知道的。只是再确认了一次。」
罗丝摇头道,「我意思是,我们和他进行辩论,是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
「为何不呢?他越是有名,事情才越是有趣。」弗里德曼信心满满。
随即,访谈便在水木大学大礼堂举行。
这是个特别的地方,因为在历史上,曾有诸多文豪在这里留下故事。自从耶鲁大学的设计师亨利&183;墨菲,把这种教堂和中华元素相结合的建筑设计出来后,它便一直是水木大学的文艺活动中心。
1924年,印度诗人泰戈尔在这里做演讲,学生们激动的大喊:「泰戈尔!泰戈尔!泰戈尔!」
直到目送他落座还欢声不歇。
又过了几年,大礼堂里来了个对戏剧极有热情的小哥。排了一出《娜拉》,是那挪威大作家易卜生的《玩偶之家》改编的。演出大获成功,观众都对男扮女装演娜拉的小伙子喊着:「小宝贝,小宝贝!」
这个「小宝贝」就是万家宝,笔名曹禺,写出《雷雨》的剧作家。
如今过去半个世纪,又一个文豪踏入到这里,虽然并非是水木大学出来的学者,但这里的学生对余切格外热情,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十分吃惊————
《时代》周刊的记者刘祥成一边写,一边打开录音笔。他是这场辩论中,被派来的美国代表。
弗里德曼何其自信,他相信刘祥成绝对能不偏不倚,否则刘祥成就会失去《时代》周刊的记者地位。
辩论开始前,余切问了弗里德曼一个问题。
「抛开那些炒作,你真的相信自由市场是万能妙药吗?」
弗里德曼和一般人不同的就是,他敢于回答那些明显太过绝对的话。「如果你这句话的反面是计划生产,那我可以说,自由市场是万能妙药。」
余切忍不住笑了。
为了不招惹麻烦,事情围绕东欧国家的一系列经济现象进行辩论。
弗里德曼开门见山道:「几十年来,康米主义者将通货膨胀描绘成自由市场的祸害,因为在计划经济内,物价由法令确定,几十年来一直通过限量配给来压制着通胀。」
「我们外界经常听到这样的指责:如果政府能够更强硬一些,那么物价的涨幅就不会这样夸张,因为政府可以狼狠打击那些囤货奇居的大资本————这是没有道理的。由于政府掌握资源,所以它本身就是一切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