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对日本的预言有运气因素,现在我知道这里面有缜密的考量,我们经济学家不擅长于写故事,你和我们不一样。」
恩格斯的孙子au来访让事情更有戏剧性。
au目前在西德的法兰克福大学做学者,由于他祖父的因素,au经常代表德国政府对外游说。前不久他接待了作家访问团,79年,他跟随德国代表团一起来到中国,向中国人推销「德国经济奇迹」。
au顺利来到东德,说明科尔政府一直关注余切的调研。而且,西德现在已经开始能对东德进行一些安排。
「余先生,我们一直关注您故事的结局。在汉堡大学那里,一直有一份名誉教授的职位给您,只需要您点点头。」
余切反问au:「我印象中恩格斯先生并没有后代,他把遗产都指认给了马克思的女儿继承。你怎么会是恩格斯的孙子呢?」
au说:「严格来说,恩格斯先生应该算是我祖父的兄弟;恩格斯所在的家族是一个大家族,因为他是我们家族最出名的人物,我们不忍心他没有后代。所以到我父亲的那一代,他被指认成为了恩格斯先生的孩子。」
德国人也讲究传宗接代这一套啊。
余切听明白后,鼓励au:「你身上流淌着不一般的血液,但我并不想这么说,我相信你自己具备良知和正义,你绝对不逊色于另一个恩格斯。」
au当即一激灵,但没有再说什么话,现场所有人都看出来,他明显受到了余切那番话的触动。
随后,au不知从何处知道了《窃听风暴》的结局。那是一个全员大逃杀,通通堕落的结局。越是对新政府存有期待,越是无法接受现实,唯有那些本就无所谓的人,反而能接受事实。
《窃听风暴》有数条线,剧作家和特工的线只是其中一条。
这里面还有史塔西「无脸人」对东德的辩护,因开政治玩笑获罪的年轻人,在新德国继续因人权玩笑获罪一在新的社会有新的政治正确,而有的人总是无法知道什么话不可以说。
更为讽刺的是,迫害过剧作家妻子的前东德高官,在新社会体系下成为高额养老金的供养者,而且因艺术上卓有贡献,反而被返聘为德国政府的艺术顾问,因为东德政府在奥运项目上极其辉煌,为了能在接下来的巴塞隆纳奥运会上冲奖,为新德国贺喜,诸多艺术领域的东德领导被请出山。
在一种新社会下,一切变了,一切也没有变过。
au被这个故事震撼了,因为《窃听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