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斯德哥尔摩开始,众多媒体就把他当做获奖者那样进行采访;在略萨爆出离家出走买醉的新闻后,现在媒体讨论的是「拿多少票」「含金量多高」的事情。
这天早上,新加坡的《联合早报》煞有其事分析说:「诺奖有个五人名单,具体是哪五人?这是绝密的————但我们总能莫名其妙的知道哪些人是这五个人。」
「诺奖的票数不公开,具体有多少票?也是绝密的!任何评议记录和投票详情都被列为机密,但那些评委并不是投票机器人,他们会在之后的采访中得意洋洋的宣称,他们如何决定了这一年的文豪,并在其中做出多大贡献————所以我们能推测出大体的票数。」
「我们认为,福克纳、海明威、马尔克斯————这些文学巨匠,很可能拿到了超高票甚至是全部票数。而另外有一些人拉低了这个奖项的含金量,比如英国前首相邱吉尔—一—他完全是因为政治因素获奖:比如瑞典诗人卡尔费尔德一他为什么获奖?而且打破了死者不得获奖」惯例!也许答案就在卡尔费尔德的国籍上,他是个瑞典人。」
邵琦看了这些报导后忍俊不禁!这些记者写得既风趣又幽默。
在西方传媒领域,并不存在一个绝对领导的新闻机构,于是众多媒体为了抢占先机,就会争先做「第一个敢于爆料的媒体」。
这当然是要冒风险的,但也体现了新闻机构的实力。
今天的新闻界,重大新闻很少,新闻机构却多如牛毛。有些新闻是在发生之前,就已经存在明显迹象了————这些新闻社的报导卖那么贵,到底能不能为自己的读者,带来那些最早也最关键的信息?
例如在日本股市暴跌前就发出警告,在越战发生前就说明「美国人要调动地面部队」————
一些机构凭藉几项重大国际事件的准确判断,迅速崛起为世界级的权威媒体。全世界的媒体都要引用他们的报导来源。
遗憾的是,新化社常常仰人鼻息,语焉不详。
邵琦和余切抱怨道:「十一二号报导,还是十三号报导,看起来是一两天的区别,但体现出来的水平天差地别!我不愿意做一个只会转载国外新闻的记者,他们瑞典的文学院发布消息一然后我们新化社再进行转载!这没意思!我想要走出去,做一个真正的调查记者、国际记者。」
「现在,斯德哥尔摩这里已形成了默契,我们都知道你等同于拿到奖项,每天都有人来恭喜你。只有中国内地还不知道!」邵琦因此觉得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