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做梦。」
余切面前的海因里希听得双目噙泪,他狭窄的鼻尖急促的收缩,变红,然后情不自禁的掉下眼泪,原来作家最清楚自己的角色为何能打动人一维斯勒有一个绝密的职业,可他处处体现了小人物的情感,所以才让多少德国人无法忘怀。
「他说,他是维斯勒吗?」海因里希颤声说。
「我想应该是的。」
「那他就应该是存在的,我也认识过这样的人,谢谢您告诉我。」
接着,这个西门子的执行官,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我一直知道,他是一个活着的人。现在,我也认识了他。」
《我认识了维斯勒》?
维斯勒在身边?
这是什么!
为了让苏联继续供给廉价能源,科尔开启了他的访问周,他先后访问几个主要国家后,回来看到幕僚为他写下的演讲稿。这篇稿子长达两小时,其中的某一章节,题目是《我认识了维斯勒》。
「这是什么?」科尔好奇道。
别人只是让他看下去。
在演讲稿旁,还有最近的情报。这一封有关于余切一由于科尔已经做出决定,也没有什么电视辩论了,他的团队最近没有再关注余切的动态。
他又干了什么?
科尔嘟囔道。
他嘴上嫌弃,实则立刻就转不动眼睛了。
等到科尔把情报看完后,也失神了片刻,他感慨道,「你知道不是每个人都能答得那样好,他毕竟是余先生。」
接着就是坏消息,科尔演讲当天,余切的行程是去慰问留德的留学生,因此他无法参加科尔在布兰登堡那里的演讲。
「要不要再邀请一遍?我们可以把中国留学生也请过来。」幕僚说。
科尔摇头道:「不需要了,你这么做的话,他又有其他的理由。他就是不会来,他早已经想好了。」
其实让余切在场又能如何呢?这可能只是科尔的一种执念一因为他在多次电视辩论中都被打得溃不成军,这事儿多少让他有些心理阴影。
而在布兰登堡这里,数万德国人,又有历史遗迹加成,还要自己要做的伟大事情————
这位余先生既不能插话,也不能发表什么看法,只能在那里看着。
而且,他还要为自己鼓掌。科尔一想到这件事情,就忍不住咧开嘴。
但是,算了吧!
介入两德统一,但并不真的过度参与,这也许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