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争出一个输赢来!」
而后,杨振宁有些意兴阑珊,余切把余厚启留在这,回燕大写《新资本论》。
但是,这件事情意外的引起了他的兴趣—到底谁在撒谎?
在后世,这是一个不解迷题。因为两个人都死了,也许在自传上,李政道写的更加详细,一些人偏向于他;但杨振宁偏偏在「宇称不守恒思想」之外,还有杨米歇尔场、杨一巴克斯特方程,而李政道似乎燃尽了,这种后继无力的表现,使杨振宁稍占上风。
「你觉得谁有可能在说谎?」余切问张俪。
张俪说不知道。
「那你根据大众报导,凭印象说说呢?」
张俪很直白,「杨教授是余厚启的老师,所以杨教授说什么就是什么。
「7
「这倒也是一种看法。」余切笑道。
余切回忆起三四年前,他从哥伦比亚去往美国时,和李政道会面的场景。当时,李政道只说了内地的电子对撞机,没有提过什么学术争端的事情。
李政道是一个相当儒雅的人,论兴趣爱好,他要比杨振宁还要多得多!陶瓷、音乐、
古画、古董、武术————没有李政道不会的,在中国人的观念来看,李政道更像是文学家多过于物理学家。
有没有一种可能,李政道真是被冤枉的?他的说辞原本十分有力,可随着杨振宁不断有学术突破,人们不再相信他当时的贡献?
余切开始怀疑这件事情。
他自己和弗里德曼之间就是这样,自由学派并不是一无是处,但在自己层出不穷的作品面前,弗里德曼越来越被人怀疑他的研究。
恰逢高等科学技术中心的研讨会召开,余切收到了请帖。这次的主题是「超弦理论」,相当高深。
之所以余切被邀请,是因为《地铁》、《狩猎愉快》等科幻小说。
意外的是,李政道本人就在年会上。
他在台上讲了一二十分钟后,发觉台下的人并不明白,于是开始用《道德经》来阐释,「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讲到兴起时,李政道请余切上台解释。余切实话实说,「我并不懂道德经,和在座的人比起来,我这方面知识十分浅薄。」
全场哈哈大笑。
李政道摇头道,「余教授不应该这样说。你的小说让多少人爱上了科学?你比我们很多人的功劳都更大。」
他不光这么说,也是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