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做打算,更多的和选民直接接触。
如果将来有变化,至少科尔还能东山再起。
但科尔完全不听。
科尔变得刚愎自用,他说:「当我决定统一之后,我面临来自各国的压力,我的一些内阁成员甚至对统一方案都不知情————然而我们还是成功了。」
「我的事业之所以成功,就是因为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事情上屈服过。」
朔伊布勒感到不解:「可是,你也在辩论中输给了余切,而且你接受了他的一些建议。」
「因为余切不是政治人物,他是个有为的作家。」科尔略作思考后,沉声说。「你知道像他那样的人很少了,我所能做的最大让步,就是那一次一而其他人思想不如他,又是我的直接竞争对手,凭什么使我让步呢?」
这说的也很有道理啊。
科尔能在辩论上让步,说到底是因为余切是个作家。
之后,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科尔还谈到1985年的一个事情。当时为了纪念二战胜利40周年,科尔和漂亮国的人一同参观某个军事基地,并进行祭拜。
然而,到了现场之后,美国人才发现这里不仅有普通德国士兵,还有参与过大屠杀的纳粹老兵。
卧槽,这不是惹火烧身吗?
为了避免麻烦,美国人怕了,暗示科尔不要把自己拖下水。然而,科尔坚持要求这样,并且以「要么来,要么取消」威胁,最后逼迫美国人让步。
科尔对朔伊布勒道:「你不能把我和余切之间的事情,当做常态。事实上,我几乎不对任何权威让步。」
朔伊布勒只好不再劝说。但是从这一天开始,他换了一个私人邮箱和余切进行交流。
余切问他为什么换邮箱,朔伊布勒表示:「受到你的启发,我开始怀疑这些邮件的保密性。」
「在我们内部的邮件通讯中,充斥着直白的人事安排和内部交易————在执行德国东部大开发过程中,他(科尔)像国王一样发号施令,奖赏那些听话的德国企业!他的妻子开了个劳务公司,从中攫取了不少利益。」
「如果这些邮件最终被暴露出来,恐怕我们要面临灭顶之灾。」
余切这时候反问了:「都是你们自己的人,你们怎么会自己出卖自己呢?」
「你说得对!我想不会有那一天!」朔伊布勒感慨道,「但是万一呢?」
三月下旬。
余切的院士任命通知正式下来,余家人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