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08年的经济危机中,表现得相对稳健。
而且,德国企业不光是归股东所有,还包括企业工人的代表以及地方政府,这种公私混营的所有制最终表现出比欧洲其他国家大得多的韧性。
因为私人资本出现亏损,就卖了公司跑路,而产业工人愿意集体降薪,保住自己的饭碗。
皮凯蒂的作品写于新世纪,而余切现在写来,则像是在为本届科尔政府辩护他宏伟的「东部大开发计划」和「团结税」,并非只作用于东德,而是受益于每一个德国人。
德国的转变确实让自由市场派干分尴尬。一些人形容德国正在成为「欧洲病夫」。
这个最发达的欧洲国家却自发的选择了相反的道路,如今科尔政府小心翼翼的保护东欧地区的产业,像对待婴儿那样的抚育它,科尔因此被饱受批评,然而从选举上来看,至少东德国的人十分满意。
朔伊布勒最后问:「我看到了你和弗里德曼的争论,在你心目中,你真的认为他的学说已经过时了吗?有没有一些立场的因素,使得你和他走向了彻底的对立?」
余切道:「正如你是个德国人一样,我也是个中国人。弗里德曼的理论从未在任何第三世界国家奏效过,不是吗?它在美国行是因为美国本身行,不是因为他的理论行。」
「那我们德国呢?」
「如果像你这样的德国人越来越多,德国当然会从一个胜利走向另一个胜利」
朔伊布勒一看到这话,又高兴得颤抖起来。他抑制住激动,吩咐助手回复道:「在诺贝尔经济学术会议上,我诚挚的邀请你来做德意志联邦银行做客,并在那里做出伟大演讲。」
「什么演讲?」
「你的《新资本论》,你总该有一些初步结论了。你的黑洞坍缩理论,你和科尔奈的软预算约————那些极美又简洁的概念————」
之后朔伊布勒等待着,但不知何故,这封邮件竟然久久没有得到回复,朔伊布勒甚至怀疑自己的邮件有没有发送到————直到半小时后,他才看到余切的肯定回答,然后立刻对自己的助手说:「这是我微不足道的半小时,却是学术界的一个世纪。」
此后一个月,余切和弗里德曼的争论渐渐停歇,双方都认识到这种争论需要在某个关键的事件点后才能分出胜负。
譬如下一次经济危机,或是德国东部大开发出现明显的成功苗头。
凯恩斯理论帮助美国度过大萧条,而后是弗里德曼代表的自由派—他们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