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才行。但不要再有其他的幻想。」
朔伊布勒说:「我想做一个政治家。我的人生只有这一件事情可做了,我要加倍的证明我自己。」
科尔面色复杂,劝说他道:「你也想要做政治家吗?这不容易啊!朔伊布勒,你可能要永远的处在幕后,更不要说代表德国、代表欧洲。我不想打击你,但有时候世界就是这样。」
他说的是事实,但朔伊布勒听过很多这种话,他不是不明白这样的道理。他出身自贵族家庭,见惯了上流社会的弱肉强食。
残废的人还怎么做政治家?
只要一露面,恐怕就要被德国人耻笑吧!
那些朋友中,只有余切表现出对他不可理喻的信任,仍然把那些困难的事情交给他。
而且,就好像那场刺杀没有出现过一样,在中国的日子里,余切推着他游山玩水,更由于他体格健壮,就算是把朔伊布勒扛起来也丝毫不费力,不必像其他人那样气喘吁吁,让朔伊布勒感到难堪————
朔伊布勒完全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的生活。
因此朔伊布勒很感激余切,他向自己的助理说道,「把那些话都删了吧!我和他只回复一句话就好!」
「什么话?」
「我很高兴,这是我作为他的朋友应该做的。」
另一边的弗里德曼却和老友彻底闹掰。
事情曾一度走向好转,然而,当一个月过去后,在某天早上,当弗里德曼再次提出和解时,加里&183;贝克尔却脸色大变,犹豫之后他说,「我想我们永远不能和解。」
「从你说我是余主义分子」开始,我就成为了真正的余主义分子。」加里&183;贝克尔说。
并且,他还展示了一封来自余切的问候信。
自从到访过芝加哥大学后,每年余切会在重大节日对这些学者进行问候,随着他认识的人越来越多,他已经没办法手写。
这也是余切的一个特色,这个年代很少有人会这样做。
加里&183;贝克尔收到的信件,是一封完全列印出来的,只有余切签名的问候信「致芝加哥大学教授加里&183;贝克尔先生」。
卧槽,还能这样收买人心?
弗里德曼快崩溃了,他抓起那一张精美的小卡片,「就这么一张不足五美分的卡片就让你爱上了他?他甚至没在这上面写下过一个字!他不认识你是谁?!
你是个只在我们圈子闻名的小人物!只有我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