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成德语出版(原文是英文)。「这本不仅对计划体制国家有用,实质上对所有尝试政府管控的国家都有作用。」
「它描述了巨型跨国集团是如何绑架国家和民族,凌驾于人类所有组织之上的!德国的统一为何如此艰难?科尔政府都不知道,他的政府实质上是企业控制的傀儡。」
在中国内地,燕大立刻成立了专项研究组,针对科尔奈和余切合着的《计划体制》进行研究。很快,这个大学的专项研究组升级为政府组织的全国性研究小组,这是因为东欧被大资本兼并的过程,对内地国营企业也有指导和警示作用。
因为拿到了诺奖,余切被升格为燕大文学院的副院长。而现在因为这本,经济学院强烈要求让他来做副院长,接过他恩师胡岱光(前院长)的班。
《计划体制》在很短的时间内,翻译成各国语言,躺在了那些决策者的桌前。
在日本,一个叫三重野康的人看到了此。
三重野康是日本央行的总裁,对于去年以来到现在的金融危机,三重野康一直有种剧烈的破坏欲,他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促使日本一败再败,是美国人吗?难道经济上的失败,通通都赖到美国人头上?
是日本投资者的贪婪吗?不得不说有这一部分,但在一个所有资产都在飞速上涨的年代,平民除了加杠杆上车,还能做什么呢?
有谁能知道这些泡沫会在什么时候被刺破?一个可怜人可以在那个年代不买房,不结婚,不消费————然后等待不知何时的泡沫破灭吗?
等到这个人三十岁,四十岁甚至更晚?他的青春都在等待之中被荒废了!这怪不了任何日本平民!平民的选择只有加杠杆一条路。
那么,是余切吗?
仍然是首富,但是身家大大缩水的提义明认为,是余切的胡作非为让日本发生了金融危机。对这种想法三重野康更感到唾弃:余切是那个吹哨人,他本可以不说的,但他选择了指出来。
如果没有他,日本还要跳下更多的平民。
提义明之所以批评余切,是因为他这种作威作福的日本大地主,终于尝到了杠杆破裂的痛苦。他咎由自取。
三重野康召开会议,要求全日本央行立刻研究《计划经济》,会上有人表露出疑问:「日本不是计划经济,我们毫无疑问属于自由经济的一员,我们看这些有什么用?」
三重野康大骂:「你不配呆在这个位置上!请辞职吧!大藏省和财团的产业联盟,比最周密的计划体制还要更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