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的前半部分看起来是站在西德这一边的,没想到后半部分有惊天逆转。
但这似乎也不是为东德辩护,而是描述了一种必然悲剧的处境,而且看起来无药可解。
科尔奈对余切的结局赞不绝口。
「这个故事可以打破那些无聊的幻想,我一直认为计划经济的失败,逐渐演变成为了文明论上的失败。即因为经济搞得不好,所以失败者什么都是错误的」,你的小说戳破了这种荒唐。」
「如果计划经济赢了会怎么样?人们会开始反思自己太自由了,太放荡了,被管起来没什么不好————我意思是,执着于某一种观念,以为这是宇宙的最终真理是可笑的。事情仅仅是有的人赢了,有的人输了,就这样。」
「维斯勒失控的那一面只限于对艺术的欣赏,对剧作家夫妻爱情的羡慕,他仍然是平静如水的史塔西特工————相比起来,看似理性的剧作家,实则有更为疯狂的执念。」
至于余切对恩格斯孙子的影响?科尔奈和余切打桌球,调侃道:「你不能那样对一个普通学者说话,这是一种捧杀。他虽然是恩格斯的孙子,但他在为西德政府办事,他没什么学术成就,你和他不是一个级别的人,你其实不会和他成为朋友。」
「我为什么不能和他成为朋友?」
「因为au之所以能成为学者,到处去到东欧国家和中国————是因为他有个厉害的祖父。我们都知道这件事情,在学者圈我们瞧不上这样的人。」
说罢,科尔奈畅快的打出几个好球,等待着余切的回复。
这天余切打的很不留情,科尔奈发的球一出台,余切就扭身爆冲。科尔奈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他知道余切的心里有火,没有说什么。
打完这场比赛后,余切的回复才姗姗来迟。
「我交朋友不是看这个人的祖父是谁,而是他这个人怎么样?只要他有良心,有道义,哪怕我没有见过他,我也不介意和他成为朋友。」
「真的?你可是诺奖学者!而且是全票当选的那个人!」
余切之后的话反而让科尔奈沉默了,「你这些让我想起我刚开始写小说的时候。我的读者怕我饿死,会把粮票和不多的纸币夹杂在信里面寄给我。他们一开口就是「我最亲爱的朋友余切」,然后把他们最私密的事情说给我听。」
「但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初了,不是吗?」科尔奈道。
余切摇头说:「我还是保留着看读者信的习惯。我确实看得越来越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