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本真的良知和人性所呼唤,走上了救赎的道路————
你怎么会反对两德统一呢?」
「谁告诉你我反对的?」
「你不反对我,你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和我辩论,使我难堪?」
余切直白道:「我认为你们这里的所有人都太高傲了。比如,我不太看好粗暴的统一方式,你就觉得是我反对统一一这些思想的背后,是你们认为德国只能以你们所要的方式,时间,和地点,进行再一次的统一。」
科尔心里只道:难道不应该吗?
东德落后,西德先进;东德人口少,西德人口多;东德现在陷入到了政治上的瘫痪,而西德正在一鼓作气,向各个国家进行政治承诺,以求他们不要阻拦自己兼并东德。
这样的形势下,西德当然说什么是什么!
可是这些话不「政治正确」,科尔不能讲出来。他只能胡搅蛮缠,假装听不懂余切在说什么。
「余先生,你的小说证明了你是一个真正的文豪,《窃听风暴》比这几十年所有反映东西德的小说都还要好一但你在这件事情上的预见是错误的,德国会证明给你看。」
余切摇头道:「你对我的敌意是错误的,你对我的小说解读也是错误的。」
「那你到底写了什么?」
「我今天说一句话,当你们五年后,十年后,三十年后都可以再次想想我这句话,看看它是否正确?」
科尔意识到著名的「余切预言」的时刻来了。「我洗耳恭听。
「东德人终究会认识到,只有东德人才能理解东德人的困境。」
科尔从这句话当中听出了许多————这句话什么意味?无论西德作为政治实体,如何弥补一片混乱的东德,落在具体的个人那里总是会产生歧视和偏见,这可能源于长久以来的妖魔化宣传,以及逃难者要白手起家的客观困难————它确确实实的在德国社会里面发生了。
前面提到有数百万东德人逃亡西德,这些人在西德社会过得好吗?
不好!
除了少数屌爆了的精英外,大部分人一生都遭遇到经济上的困境和心理创伤。例如六十年代时,西德曾经承诺悬赏8万美金给那些叛逃的东德士兵,结果东德大兵真叛逃后,却只得到了8万美金的三分之一,甚至更少。他们最终只能从事苦力维持生计,还面临社会歧视和持续性的政治审查。
维斯勒是一个东德特工。他手上不可避免沾了脏血,难道他能在统一后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