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杆的,使用热气球的————」
「正像是那个记者说的那样,人愿意流向的方向,就是文明的方向。」
现场的气氛极其凝重,不少德国人留下热泪。科尔到这时候终于转过头看余切。「我相信伟大的作家可以公正的看待历史,德国有许多年轻人喜欢你的小说,你一定也能对得起他们————」
拿读者来压我?
余切当然不会上当,他沉声道,「我尊重这些人的选择,我不想要指责他们,他们都是可怜人。我祝福他们,也祝福你们。」
「那你赞同我吗?」科尔眼睛一亮。
「我不赞同。」
「余先生,如果你没有合适的理由,我会觉得你太虚伪————」
余切立刻道:「今天我们谈论的是一堵墙,让我们的话题也停在这一堵墙面前。你如何处理东西德之间的差异?你怎么保证双方的利益都得到保护?」
「我会呼吁每一个西德公民站出来,为我们的事业贡献出他们的力量,直到两个德国就像是一个为止。」
这不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团结税」?
西德人百分之五点五的收入被拿去转移支付,持续三十年,共投入一万多亿欧元一最终的结果是,东德和西德之间的差距反而被拉大了。
西德人觉得东德人爱发牢骚,好吃懒做;东德人认为西德人傲慢,拜金————
一个国家的国民,却有完全相反的两种心态。
「如果你的输血政策失效怎么办?」余切问。
科尔不知道怎么回答,历史上从未有过这种事情。在他的设想中,「团结税」已经是超级大胆的选择,能不能推出还是个问题。
余切又问:「其余国家,你们如何说服?德国到现在还是个战败国!」
「我会在工作中研究这件事情————」
「和苏联的关系呢?他们可以答应你的想法吗?」
「我不知道。」科尔的额头冒汗。
「最后,我们还要谈到人心的问题。我相信柏林围墙带来的隔阂还远远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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