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社的果敢。
据他所知,新化社从未冒着战争风险到他国进行报导。历史上,这件事情本来要等到南联盟轰炸时期才有了第一次。
不巧的是,仍然是邵琦作为骨干。
另一边。
邵琦在马尔克斯的私人病房见到了余切。马尔克斯的两个儿子,两个中年人,正在称呼余切为「教父」,邵琦注意到了。
「他们两个为什么叫你教父?他们明显比你大?」
余切说:「教父不教父的关键,在于能不能保护他们。马尔克斯一辈子有很多仇家,两个儿子不中用,全家都指望他的小说生活,他最能指望的就是我。」
「那你确实担得起教父两个字!你能保护他的家人!」邵琦恍然大悟,随后丝滑的切入到柏林事件:「有消息说东西德平民发生了大散步,柏林围墙被推倒了,马上就不再有东柏林和西柏林的区别!」
「11月9号?」
余切依稀记得,这天柏林围墙被推倒了,东西德的民众相聚在一起欢呼————东德政府因此直接垮台,西德政府开始游说欧洲各国,要求这些国家支持德国统————现在距离德国统一还有大半年。
卧槽!还真是今天!
马尔克斯病的恰到好处,正好躲过德国发生的骚乱。推倒柏林围墙这天并不像教科里那样浪漫,打砸抢烧的事情到处都是!
但余切还是准备去柏林。他向马尔克斯告别道:「我得先走一步了,希望下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病情可以好转————」
「没问题!你要写那个故事吗?」
余切知道马尔克斯说的是《窃听风暴》。这部小说的构思深深打动了马尔克斯,只是他怀疑故事里的事情能否发生。
一个故事,发生和不发生是两码事。
忽然,马尔克斯的孩子闯了进来。这个孩子望着余切,流露出一种恐惧的神色。
「你在怕什么?」马尔克斯问。
他的儿子说:「余先生故事里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在刚刚,东德人推翻了柏林围墙,历经二十八年之后,东西柏林重新变成一个柏林!」
什么?!
马尔克斯忽然想起他之前对余切说的话:「中的事情无法发生,苏联也不可能倒台————」
继而变成了余切在巨大十字架下的谈话,「我不相信诅咒。」
他真的不相信诅咒吗?
还是诅咒对他根本没有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