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邵琦终于找到了余切头上,这时已经是十二号晚上。
余切正在就「日本经济崩溃」的议题,和经济学奖的几个候选人一起接受《经济学人》采访。
先前和他聊过的匈牙利经济学家科尔奈也是这一年的候选人之一。
「余,据说你能预测未来,你觉得我能拿奖吗?」
余切模棱两可道:「当你运气足够的时候,你就能拿到这一奖项。」
运气?运气是什么东西啊!
强者哪里需要运气?
科尔奈听出来余切不看好他,勉强笑道:「地球上有五十二亿人,难道我的机会这么渺茫?」
余切一摆手道:「这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众人哈哈大笑。
科尔奈没拿奖,余切有印象。
这老小子运气有点不好,他熬到了快九十岁,被认为是「诺奖的无冕之王」,是少数研究苏式计划体系的经济学家。
但他就是没有拿到王冕。科尔奈的一堆朋友都拿了诺奖,然后在回忆录里面,对科尔奈百般赞美,丝毫不吝啬溢美之词。
科尔奈甚至有过那种比余切还「众望所归」的时候。比如他在诺贝尔经济学论坛中,他作为唯一嘉宾进行演讲,现场的诺奖大佬都掏出小本本进行摘抄,科尔奈何其光荣!
由于诺贝尔经济学论坛五年一届,比诺贝尔经济学奖颁发的稀罕得多————所以那年都认为科尔奈要秋风扫落叶,主办方在为了他拿诺奖而铺路,怕是连菠菜集团也被骗过了————结果他之后竞陪跑到死。
「你如何预言到日本经济崩溃的?」
「直觉!」余切还是道。
科尔奈摇头:「我相信你能推测出来,因为你身上发生过许多这种事情。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把你的思考过程写成学术巨著————这个作品对全世界都将有益,也包括你们自己的祖国。」
「我会的。而且我会把你失去的都拿回来。」余切意味深长道。
科尔奈有些错愕,之后起身和余切握手,他还不知道余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散会后,余切问:「你劝服新化社没有?」
不出所料,邵琦没成功。而且现在搞的意义都不是很大了,时间正好指向零点,到了十三号。
再过十二小时,也就是斯德哥尔摩的下午一点,京城的晚上七点。瑞典文学院就会公布出结果,邵琦最终不得不转载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