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过日本要亡国,日本的政府要完蛋————我只谈到了他们的经济问题,而其他人比我说的多得多。」
「假如我现在代表的是一个集体和身份,我过去遭受到的侮辱,比我还击的要多得多!」
科尔奈是不公开的红色主义者,他当然知道其他人的猖狂程度。他叹道:「所以你用日本的经济崩溃,反驳那些一条筋的人?」
余切点头道:「日本既不是市场,也不是计划,而现在日本并非败在了计划上,而败在了市场上。他们真的以为自己是因为市场开放而获得的成功。」
说到这里,余切忍不住笑了:「这很有意思,你看,我们为了蒙骗别人,有时候自己也相信了那些话术。就像是根岸隆原本是优秀的马经济学家,后来他把这些都忘掉了,下意识的把经济手段划分出了高低!」
科尔奈也绷不住笑了。
因为他的思想在这一时期也属于「异端」。
他认为计划经济弊病很大,应该引入市场经济,但他不全盘否定计划手段,他孜孜不倦的想要改良这一体制,以至于被批评为「仍然迷恋于计划的大手。」
所以,科尔奈同时在东西方阵营都有盛名,也可以说,他同时不被东西方阵营接受。
科尔奈道:「那么,请你再来一次预言吧,你认为日本将要继续向下滑落,而那个日本富豪的破产————会成为这场大滑落下的标志性事件。」
余切毫不犹豫的说:「那就这么预言吧!」
余切和提义明的辩论,顿时成为了不死不休的局面。他的声名也在此时达到了高峰,无论他的诺奖成功与否,这里都有一个国家作为他的赌注。
卡门为余切的营销拍手叫绝,这种方式比略萨竞选总统要聪明得多!
秘鲁怎么能和日本经济大崩溃相比?
在欧洲,余切在经济学家年会上的举动,登上多国媒体头条,在日本,提义明气到上电视台批判余切,他再也无法顾及到那些「禅」学和内敛,余切的话再度伤害了提义明的生意。
他挖掘出了提义明内心最深处的不安。
这一时期,恰好又面临东欧的多事之秋。
《时代》周刊的编辑团队判断,这片大陆将成为接下来的主要新闻舞台,因此追加预算,组建了一个庞大的新闻团队前往欧洲。刘祥成也因此高升,不仅成了杂志第一摄影师,还成为了《时代》的副总编。
刘祥成道:「我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我却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