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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图是二战时期,日本军舰大和号沉没的漫画。一个硕大无比,比军舰还要大的超级大炸弹,标着「手枪和钢笔」的余切标志,就这样落在大和号上。显然要炸得大和号粉碎。
《港地经济日报》是个严肃报刊,本不应该有这种标题的。
余切一看气笑了:「难道天亮是鸡鸣叫来的吗?日本政府现在无能为力,病急乱投医罢了。」
杨振宁笑了笑,又说:「我看到电视里面有两种人,一种人笑嘻嘻的,恨不得给你供个牌位,另一种人骂日本政府,骂财团,骂美国人。当然,还有骂你的。」
「骂我干什么?」
「骂你强调的还不够严重,否则,他们就有可能相信了。」
「这些人真该死啊。」余切生气了。「世上唯有蠢人无药可医。」
杨振宁沉默了片刻,说:「如今日本那么多人跳楼,你没有什么遗憾的吗?
」
「我为什么遗憾?我已经仁至义尽,对得起我的迷,让那些其他冤魂去找竹下政府吧。」
「你真是个妙人!」杨振宁说。
不过,他的眉眼之间很是纠结,想起了五十年代的一件事情:当时杨振宁有个小舅子小杜在哈佛读,只差最后一年即可毕业,前途远大。
因种种原因,这个年轻人没能搞到一千美元学费,心态崩了,直接选择重开!杨振宁后来非常后悔,因为他早就听说了这件事情,但没有当一回事。
一千美元似乎不至于到了一个哈佛大学生的斩杀线————
杨振宁在《三联生活周刊》的采访中说:「我负有一定的责任,如果我能认真一点,帮他想一些办法,他不至于走上绝路。
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余切。
余切听后表情复杂:他上辈子知道这件事情。小杜之所以重开,主要原因是小杜「成分不好」。
小杜的父亲是果党杜聿明,打了大败仗,进了功德林。运输大队长恨得牙痒痒,明里暗里整这一家人。
小杜倒是争气,好不容易考上了美国顶级大学,偏偏现金流断了,杜家找运输大队长借钱,大队长故意把一千美元分两次给,恰好使小杜无法毕业————这彻底使得小杜绝望,索性重开。
「这件事情与你何干?你根本算不上责任人!」余切安慰他。
杨振宁竟然难过到掩面痛哭。
这些交心的话,让余切和杨振宁成了忘年交。
杨振宁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