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攻这两界的宗门自然想要毕其功于一役,但伐天阁中仍有争论,至今未定。”
镇海大圣眉头一皱:“这是为何?”
悟元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友当真不知?灵界三十七家宗门在霸龟岛上建城,若是主攻蒙黄、风浊两界,能分得多少灵蕴?”
“此外主攻青盘、飞阳两界之宗门,也是不愿相让。”
“灵界虽强,但也不可能在十万年之内连续掀起两场灭界大战,谁也不想为他人作嫁衣,各方僵持不下,才一直拖到今天。”
镇海大圣又陷入沉默之中,半晌后方才问道:“灭界大战乃是灵界最为隐秘之事,道友今日如实相告,当真是让老夫受宠若惊。”
悟元子正色道:“换成旁人,贫道自然是守口如瓶,但道友却不一样。”
“早在两界开战之前,你我就已有往来,四十三万年的交情,贫道自然要坦诚相待。”
镇海大圣眉头一皱:“此事休提,若非老夫引狼入室,焚妖界也不会落到今日这般境地,霸龟道友也不必舍生取义。”
悟元子嗤笑一声:“道友何必出此无谓之言,若非灵界强于焚妖界,今日两界之势,便要逆转过来,无非是弱肉强食,愿赌服输罢了。”
镇海大圣第三次陷入沉默之中,悟元子继续说道:“诸天万界,譬如日月繁星,有升有落,有明有暗,亦有陨落一日,各不相同。”
“如今大势在灵界,而不在焚妖界,道友何必执迷不悟,一心与焚妖界共沉沦?”
镇海大圣面上一沉:“道友这是劝我叛界而出?灵界势大不假,但纵使焚妖界战败,老夫亦可远游诸天,岂会投靠灵界!”
轰!
大圣威压散开,云雾流散,大风止息,草木伏下,天地骤然安静下来,一切都被镇压,臣服于大圣威严。
悟元子却是不为所动:“以道友的手段,焚妖界破灭自然不会影响到道友。”
“但若没了焚妖界,道友飞升也是无望,莫非道友甘愿止步于此,不想一窥仙界风景么?”
镇海大圣冷冷道:“若非灵界大举侵入焚妖界,迫使焚妖界在霸龟岛上屯驻大军,老夫或许早已夺来足够灵蕴,渡劫飞升。”
“而且就算老夫叛界而出,得不到焚妖界灵蕴承认,飞升也是无望,何必多此一举。”
悟元子微微一笑:“若贫道有办法让道友脱离焚妖界,仍能渡劫飞升,道友可愿弃暗投明?”
镇海大圣一怔,随即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