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来,是云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望道友勿怪。”
云叙白向陈渊抱拳一拜,神情很是诚恳。
陈渊笑道:“道友言重了,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道友有此想法,实属人之常情。”
“陈某离宗日久,未能及时上门提亲,才让道友顾虑重重。”
“若是在下来得再晚一些,看来就要与这株血龙参失之交臂了。”
云叙白也笑了起来,放下双手:“救命之恩不可不谢,云某又非体修,淬体灵药于我并无用处,既然购得这株血龙参,定会送到道友手中。”
“若道友不肯上门提亲,云某会在几年之后亲赴玄灵域,登门拜访,将此宝双手奉上,但绝口不提小女和令徒之事。”
两人相视一笑,陈渊也不客气,并指一点,盒盖合拢,他重新贴上封灵符,将这株三万年的血龙参收入芥子环中。
云叙白也是有心了,知道他是炼虚圆满修为,万年淬体灵草对他用处不大,才特意买下这株三万年的血龙参。
云叙白虽是妙鹤宗长老,但只有炼虚中期修为,三万年灵草多是合体修士所用,对他来说价值不菲。
血龙参又是极为少见的淬体灵草,比寻常灵草更加珍贵,云叙白定是花了不少力气,拿出了不少宝物,可见其确是诚心回报陈渊的恩情。
过去八十年中,陈渊除了收集红尘之气,便是引星光灌体,肉身距离合体中期妖圣越来越近。
现在又得到紫电皱玉果和血龙参,将这两株灵药全部炼成丹药,他的肉身在进入霸龟岛前肯定能突破瓶颈。
陈渊道:“礼尚往来,道友今日拿出血龙参相赠,在下便拿出三瓶炼虚中期丹药,作为聘礼。”
说着,他抬袖一拂,案上凭空出现三个万年灵玉所制的玉瓶,再并指一点,瓶口敞开,丝丝缕缕的丹香飘出,在静室中逸散开来。
云叙白感受着丹香中蕴含的精纯灵气,不由面露惊容:“道友这份聘礼太贵重了……”
陈渊道:“陈某救下令嫒只是举手之劳,道友却拿出三万年的血龙参作为谢礼,可曾考虑过贵重与否?”
云叙白却坚决不受:“血龙参是云某酬谢道友对小女的救命之恩,这三瓶炼虚中期丹药却只是聘礼,不可相提并论。”
“小女修为尚低,云某若是收下这份聘礼,岂不是成了卖女牟利之徒?”
“此事休要再提,道友若想拿出聘礼,便准备一些元婴修士所需之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