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出高徒,李小友资质绝佳,小小年纪便修炼到炼气圆满,筑基指日可待,日后定能继承前辈衣钵。”
“这块通灵玉佩是陈某偶然所得,修炼之时有几分助益,权作见面礼,还请小友收下。”
说着,白衣青年掌中凭空出现一枚玉佩,雕刻着龙凤之像,栩栩如生,散发出莹莹光芒,缓缓飞了过来。
李逍遥何时见过这般场面,惊得松开了手中的乌锤,即将砸到地上时忽然停住,却是被一道无形之力托住,飞到一旁的石台上。
师父淡淡道:”你收下便是。”
李逍遥迟疑地看了师父一眼,慢慢伸手接过通灵玉佩。
师父淡淡道:“打铁一日不可松懈,继续做活,不可分心。”
“是!”
李逍遥连忙把玉佩塞进怀里,压下心中的震撼和疑惑,拿起乌锤,正堂中又响起了雷鸣般的锻打声。
……
陈渊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继续打铁的少年,跟在中年人身后走入后院,来到正房之中。
正房非常普通,就是平民百姓家中最常见的卧房,摆着床柜桌椅。
“坐下说话。”
中年人自顾自地坐下,陈渊在他对面落座,身躯挺得笔直。
这位王前辈一身布衣,面容普普通通,气机不显分毫,就像是一个落魄的中年铁匠。
他拿起桌上倒扣的茶盏,摆到陈渊身前,抓着酒壶,倒了一盏浑浊的黄酒,淡淡道:“寒舍简陋,招待不周,小友勿要怪罪。”
“晚辈岂敢。”陈渊应了一句,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他愣了一下,这盏浊酒卖相不佳,但却意外地好喝。
酒中蕴含一丝炽热灵气,在陈渊经脉中游走,最后融入四肢百骸,肉身隐隐增强了少许。
陈渊把盏中浊酒一饮而尽,默默炼化其中灵气,半个时辰后,肉身又增强了许多,竟不亚于炼化一颗万年淬体灵丹。
他慢慢放下茶盏,向中年人抱拳一拜:“多谢前辈。”
中年人淡淡道:“你既然是傅道友的门人,王某自然要给你一些好处。”
“不过据我所知,傅道友门下并无成气候的体修。”
“你体表隐含一层金光,肉身堪比妖圣,修为却仍停留在炼虚境界,倒是有些稀奇,太玄门何时多出了你这一号人物?”
陈渊暗暗惊讶于中年人的眼力,傅真人只说这位王前辈是一个炼器师,未曾想眼光竟然如此毒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