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女先后三次凝聚身形,泡了三壶灵茶,陈渊方才起身告辞。
但他还没有自己的洞府,故而元长老命席泽将陈渊引到化羽峰附近一座空闲的洞府中暂居。
通天岛上只有太玄门修士,没有迎客之处,更没有为客人准备的洞府庭院。
所有来太玄门访友的修士,都只能住在东华城中,通过短途传送阵往来,不能久留。
第二天,陈渊再次来到元长老洞府,韩玄已经在此等候。
再见到陈渊时,他的眼神有些复杂,上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韩玄拜见陈长老。”
陈渊暗叹一声,当他成为太玄门长老的那一刻起,韩玄就不再是他的师兄。
元长老称陈渊一声师弟,作为元长老的亲传弟子,韩玄在他面前就必须执晚辈之礼。
陈渊对此很是不喜,但这是修仙界的成例,他手中还有傅真人亲自改造的太玄令,若仍旧称韩玄为师兄,才是乱了尊卑,连元长老都不会答应。
陈渊本已经做好了准备,但现在看到满脸恭敬的韩玄,他心中忽然升起一丝不爽,把昨天的想法抛之脑后。
他一步上前,扶起韩玄:“韩师兄这是作甚?你我同为炼虚,自当平辈相称。”
韩玄想要挣脱陈渊的双手,但他的力气如何能与陈渊相比,又不能在陈渊面前运转真元,只得任由陈渊把他扶起。
但他嘴上依旧是恭敬有加:“陈长老和家师平辈相称,我岂敢乱了尊卑?”
陈渊正色道:“师兄此言差矣,在玄离界中,师兄不顾我来历可疑,冒着违背门规的风险,将我收入化羽峰,编出一套影谍修士的说辞,尔后我二人又联手对阵周朗,互托生死。”
“此情此谊,我牢记于心,不敢或忘。”
“我今虽受掌门真人厚爱,担任长老之职,但修为尚未突破瓶颈,你我平辈相称即可。”
韩玄迟疑道:“但长老和家师……”
陈渊微微一笑:“我等皆是飞升修士,何必在乎灵界中的繁文缛节,何况你我修为相当,不知元师兄能否成全我二人的这番情谊?”
他转头看向元长老,韩玄也迟疑地看了过来,元长老莞尔一笑:“有何不可,我等踏上修仙之路,本就是追求逍遥长生,岂可自缚于规矩之中。”
“但这终究是修仙界中的成例,在外人面前,还是不可坏了规矩,免得惹人非议,私下我等各论各的,陈师弟意下如何?”
陈渊笑道:“元师兄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