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子明两眼放光,一双眼珠好似钉在了陈渊身上,贪看不停。
刘公子见他这般模样,心中暗喜,说道:“在下与殷兄相交莫逆,怎敢谈钱。”
“既然殷兄喜欢,那我便把他送给殷兄了。”
殷子明听闻此言,也不推辞:“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刘兄!”
但话音刚落,他却似乎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刘公子,皱眉道:“刘兄如此爽快,莫非已经……”
刘公子笑道:“殷兄多虑了,这李轩还是个未经风霜的嫩秧子。”
殷子明脸色这才和缓下来:“刘兄今日拿出这般大礼,我自然要投桃报李。”
“那条商路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到时我让母亲吹吹枕边风,不敢说十拿九稳,但至少也有七八成把握。”
刘公子大喜,当即抱拳一拜:“如此就有劳殷兄了,在下另有薄礼奉上,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还请殷兄跟将军明言,只要能把这条商路交给我家,家父愿拿出两成干股,送给将军。”
他话音落下,柴管事上前几步,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微微躬身,双手放到桌上。
殷子明一看,是一张两千两银子的银票,嘴角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
这些银子对他来说不算多,但事情还没办成,刘公子就先奉上一个俊美无暇的书童,又拿出两千两银子。
事成之后,他又会拿出多少银子酬谢?
当下殷子明就要留刘公子用饭,刘公子自然不会拒绝,答应下来。
殷子明遣婢女去厨房,让厨子整治一桌上好的酒宴,然后和刘公子说起风月之事,宾主尽欢,气氛很是融洽。
说到兴起处,殷子明眼冒精光,直接招呼陈渊过去,把手伸了过来。
陈渊眼底寒光一闪,暗暗运转法力,施展迷魂术。
殷子明愣了一下,放弃了这个念头,只是让陈渊侍立一旁,继续和刘公子谈笑风生。
刘公子见状暗暗称奇,殷子明看上去文质彬彬,实则因为极受殷夫人宠爱,养成了纨绔性子,行事肆无忌惮,当众行乐之事,也不是没有过。
他还以为这李轩今日也难逃毒手,没想到殷子明竟然按捺住了心中欲火,却是颇为难得。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仆役送来一盘盘菜肴,摆满了餐桌,殷子明、刘公子和柴管事相继入席。
柴管事虽是刘府下人,但也是刘公子的心腹体己,为他出谋划策,类似于白纸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