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几乎没有付出任何代价,这是不得不赞叹的!现在看来,历史留给德国人的时间只有那短短的几个月。」
这一部分发表在德国《明镜》杂志中,科尔看后在演讲中说「他(余切)永远是我们相亲相爱的手足兄弟。」
《我认识了维斯勒》涂鸦画被保护起来,成为柏林围墙中最重要的艺术创作,在过去的半年中,全柏林有三分之二的人参观过这一幅画。
作为一部非德语母语写作的小说,《窃听风暴》成为去年德国的畅销书榜单冠军,并在公众调研「德国最重要的十部巨著」中历史上的挤入前十,和《资本论》、《纯粹理性批判》等巨著并列其中。
这是唯一一本严肃小说,也是唯一一部非德语作品。目前德语版本和英文版本都十分畅销,实际上,受到苏东剧变影响,这本书在整个西方世界都很受欢迎。
余主义分子认为,这是余切所应得的;反对者认为,这是历史的「近因效应」,即眼下时代的德国人太过于受到这本书的情感冲击,在十年二十年后,也许人们才能给这本书更为公正的评价。
开始有人谈论余切是否应该获得德国「毕希纳文学奖」,这是一个只颁发给德语母语写作的奖项,是德国的最高文学奖。在过去,没有任何书可以引发这种争议,因为德国人为自己的母语自豪。
但是在《窃听风暴》入选前十之后,如果它都能满足这种成就,那么获得某一年毕希纳文学奖,似乎也不显得过分了。
人们注意到,在今年的毕希纳文学奖主办方,德国语言与文学学院悄然更改了「必须以德语母语写作」的条款,媒体普遍认为这是在为「某一本小说行方便」。
这种调整也引起了一些德国作家的不满。
他们是应该不满。
余切的荣誉已经很多了,他也许并不在乎所谓的德国文学奖,而德国人其实也写了许多反应两德统一的小说,也许现在还没有诞生杰作,但之后一定会的。
受此影响,一些德国也表示「这是否是一种赤裸裸的文学谄媚?」,就像是马尔克斯先拿到了诺贝尔文学奖,然后回国受到哥伦比亚的嘉奖一样。
这种迟来的荣誉,未必显得哥伦比亚政府英明。
面对这些争议,德国语言与文学学院的院长接受采访道:「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变化的。毕希纳奖最开始授予黑森州的艺术家,在1951年被调整为纯文学奖项,竞选范围则扩大到整个德语作家,我是说,我们为什么不能再多做一些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