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欧美等国度过了七十年代的大通胀。
「我还没有输,不是吗?」
弗里德曼自己也觉得为时尚早。他宣布参加在欧洲举办的诺贝尔经济学术会议。科尔奈得知消息后告诉余切,「芝加哥男孩在那里人数众多,但你不用担心,我们也并不弱小。」
事情逐渐演变成美国哈佛学派,反对美国芝加哥学派,而这两者的领军人物分别是中国万县人和前奥匈帝国的犹太裔。这种美国反对美国的争论,让余切忍不住发笑。
春节前。
张俪和他带着余厚启前往燕大燕园拜访杨振宁。
一见面,就从车上卸下十条牛肉干,杨振宁瞥了一眼,笑道:「你这是把孩子交给我了?怎么?在家里教不好?」
「也不是教不好。」张俪说,「余先生觉得我管得太严,到您这里来薰陶薰陶————」
余先生?!不是余哥哥了!
杨振宁哑然失笑。
他知道余切应该惹恼了张俪,但他没有向着余切说话,而是谈论自己的教育经,「我和我爱人是颠倒了的中式家庭!一般人认为,我是慈父,对孩子因材施教,快乐教育!其实我爱人贡献也很大,她这个严母比我更细致,也更耐心。」
杜致礼立马打配合道,「是这样的!我认为我主内,他主外也有他事业的因素,振宁的研究占据了他大部分时间,他回家不愿意管教孩子了,只想逗弄孩子玩,他当然讨孩子开心了。」
张俪一听,难过的抿了抿嘴。
是啊!余切什么也不管,就带着余厚启到处玩乐,小旭也是,孩子自然更喜欢他们,这能怪自己吗?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