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你受到了别人的故意曲解,我建议你再看一看我的相关作品————」
「是,或者否?」记者提高声调,并且把话筒往弗里德曼的脸上戳。
这是记者的常用招式,激怒这些名人,然后拍下他们的丑态。
他们不在乎事情对错,只要今天这里有新闻就行。
弗里德曼当然不会上当,他撇嘴道,「我不会接受这种愚蠢的问答游戏,你知道吗?这是我过去和左翼经济学家辩论时经常说的话,我肯定比你表现得好。」
「你在鹦鹉学舌,用你口中余先生的话来对付我。你只是个想要激怒我的小人物。」
记者没有丝毫尴尬,而是立刻借弗里德曼的话说,「这不就够了吗?难道还需要余先生本人出手?我们都知道,你之所以在这里和我们对话,是因为你不能和余先生对话。」
这番话鬼使神差的击中了弗里德曼。
因为就在不久前,他还在嘲讽他的同事无法和他相提并论,而现在竟轮到了他。
什么!
弗里德曼顿时感到大脑气得发昏:「你凭什么这么说?」
一位记者说:「一个中国人,在大洋彼岸,甚至没有来到美国,却赢得了外籍院士的荣誉,他用更难的条件和更短的时间取得了不逊色于你的成绩,这不是标准的全包围式超越?」
「他得的是文学院士————他还没有证明他在经济学上的贡献————」但这番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另一位记者又打断了弗里德曼,「恕我直言,你照过镜子吗?」
记者拿出《时代》周刊那期封面。
一个健硕有力,英俊非常,却陷入到沉思的作家。他穿着考究,看上去文质彬彬,但你肯定不能忽视他的破坏力。
这个人是余切。
对了!弗里德曼恍然大悟:对了!余切之所以受欢迎,和他这个样子也有关系。美国人最喜欢这种野蛮体魄的智商天才。
但这又能代表什么?
记者一句话不说,却又拿出一份有弗里德曼的杂志,也是《时代》周刊。那是弗里德曼获诺奖后拍摄的照片,他单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显得很智慧的样子。
那一年他已经六十多岁。
这名记者说,「为什么不拍摄全身像?是因为您长得不高吗?」
弗里德曼早年是从贫民窟里面出来的,因为营养不足,他的身高只有一米五二。
这一直是他难以接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