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帝啊,不是牵强附会!他真看过这些书!
可是为什么呢?
弗里德曼看完邮件后,顿时感到纳闷。「他怎么能有这么充沛的精力的?—
个人,每天只有二十四小时,他比我还少活了几十年!他怎么知道这个世界上所有东西的?」
「我们过去一直担心全球人口爆炸,怎么会有人关注如此小众的研究?」
加里&183;贝克尔道:「这说明他关注我这个人,他知道我不是小人物」。」
「不!不可能!」弗里德曼不相信,但他又无法解释,最后只能绝望道,「我和你这么多年的感情,居然不如他一封邮件和贺卡?」
「没错!」加里&183;贝克尔说,「和你数十年的同事关系,不如和余切一次对话来得快活!他读懂了我的研究,上帝告诉我,我必须站在他这一边。」
「疯了!你们都疯了!」
弗里德曼怒道!随后他摔门而出。
《时代》杂志刊登的访谈稿仍然在流传,出于两党之间的竞争,《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等报刊频繁转载那份辩论稿,而且编造出了各种各样的美国笑话,用来嘲讽这位「象」党的首席经济学家。
「他像一个木乃伊遇见了图坦卡蒙(古埃及最年轻的法老)一样,虽然这具身体已经垂垂老矣,却还要别扭的蛄蛹着跪拜!」角谷美智子评论道。
小说家史蒂芬&183;金竟然也跨界嘲讽弗里德曼,「我对他的印象不好。他说过最蠢的一句话是,给大学生学费补贴,是用穷人的钱补贴富人的钱————因为大学生中富人更多,所以他这样说!」
「但如果我们按照他那样做会怎么样?穷人直接无法上大学,而富人根本不在乎那些贷款,富人彻底垄断了知识的获取一在一个现代国家,我不敢想竟然有人提出这种暴政。」
「这就像是一个人出车祸产生了脑震荡,我们干脆把这人安乐死了一样!他系统性的逼迫一群社会的弱者自生自灭!坠入深渊!」
弗里德曼看得抓狂!
该死的日本人!该死的作家们!还有该死的反对媒体!
他们互相之间串到一起,随意发表意见,根本不在乎这个国家的整体利益。
我是为这个国家背黑锅啊,你不去批判这个国家,你却来批判我?这与我何关?!
最为扎心的评论,并非来自于那些「余切的朋友们」,而是来自于八竿子打不着的天文学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