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话!」
「你的升职恐怕十分困难吧!你想做《时代》杂志的黄人编辑吗?这可不容易。」
一可我已经是首席摄影师了,我拿了普利兹新闻奖,我不仅是编辑,我还是杂志的副主编。
在全美,我是数一数二的记者。
不过,刘祥成没有解释这些事情。
弗里德曼是个犹太人,他生来就比刘祥成容易得多。他不需要关注刘祥成的处境,他也不在乎华裔所取得的成就。
刘祥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弗里德曼问,「你有意见?中国人?」
「不,我只是想你和确认!」刘祥成掏出录音笔,「我们是否就按照这个稿件进行发表?」
弗里德曼注意到了录音笔,但他并不在意。
他以为刘祥成领悟到了他的暗示,会乖乖的使用春秋笔法。
「为什么不呢?上帝教育我们,要做到尽量不要说谎,但如果有必要的话,也可以不说实话。」
结果,本期的《时代》周刊发布后,却让弗里德曼夫妇傻眼:在这上面,刘祥成不仅原样保留了访谈,还添加油醋的写「弗里德曼教授被问住了,他的瞳孔微张,他被震撼得不能言语!」
「美国只接受一种方式,就是别人按规章办事,而他们为所欲为。他们来定义自由,他们来定义市场,他们推出了弗里德曼这样的人一你真的相信货市政策就能治疗大通胀?那你未免太过于天真。」
「难道债务消失了吗?」
访谈稿上还有余切的补刀。
落款处是「liuheunghg」,那个华人记者。他说「稿件已经得到访谈者的共同认可。」
上帝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稿子出来?
弗里德曼当场绷不住了,他来中国是为了刷名望的,不是为了被打脸,「我要惩罚那个记者!他是个叛徒!那个该死的异教徒!我早该知道他会背叛我,我要起诉这个混蛋!」
他妻子罗丝是知名撰稿人,立刻就准备发文开骂。但是仔细一想,liuhung
hg,「这似乎是那个知名记者的笔名。」
「谁?」
「普立兹奖的获得者,《时代》周刊和美联社的首席摄影师。而且,他还有你的录音」
。
弗里德曼感到心脏绞痛,大呼「骄傲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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