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历在目,只是几个月过去,他就开始为余切摇旗呐喊!
真是狗屎!
科尔甚至感到了恐惧。他召开众多幕僚开会,谈到了余切这个想法:「我应该效仿勃兰特,在柏林的胜利女神雕像的注视下下跪吗?」
众人议论纷纷,讨论来讨论去,结论也是「可以一跪」。
为什么呢?
首先,下跪可以快速平息东德人的愤怒,使他们相信统一兼并是有诚意的;
其次,朔伊布勒建议的「胜利女神雕像」在柏林布兰登堡门顶上,这个雕像在德意志民族历史上有不一样的意义:最初,它用来纪念普鲁士在七年战争取得的胜利,后来因普鲁士加入的反法战争的胜利,被赋予了民族象征意义。
当德国被普鲁士重新统一后,这又变成了德国团结的象征。
可以说,只要科尔一跪,好处多多,但科尔又双驳无语了:我他妈的跪了,我的政治威望怎么办?我连电视辩论都不肯认输,怎么能让我下跪?
「我们有两件事情要做,一件事情是我们的统一,我们做的很好,现在只是稍有波折;另一件事情是我的连任,因此我不能下跪,你们再考虑一下。」
结果所有内阁成员再次劝科尔下跪。经济部长还很善解人意道:「我们其他人下跪没有这样的影响力,全世界只有您才行,也只有您可以做到。」
疯了!简直是都疯了!
科尔愤怒道:「勃兰特下跪后,德国人怎么看待他的?勃兰特连任了吗?有一半的德国人骂勃兰特是个软蛋!我能做这样的事情吗?你们想让我死!」
这场内部会议不欢而散,西德政府不仅没有拿出安抚的举动,相反,加倍对东德进行掠夺。
科尔邀请余切再次进行电视辩论,同时开启了去往东德的巡回演讲————他相信余切能做到的事情,他也能做到。
此刻的柏林,余切已经和匈牙利经济学家科尔奈一齐撰写了《计划体制》一。
历史上科尔奈于90年代初完成这部著作,出版后立刻引发原计划经济国家的追捧。
此是科尔奈一生的研究成果集大成之作。在的开头,科尔奈写下这样一段话,「《短缺经济学》只是我一生中全部研究的百分之三十,现在我终于写出了一本真正的政治经济学专着。」
「针对短缺经济、软预算约束、父爱主义————等等计划经济体特有现象,我提供了一些方法论和机制上的分析。需要说明的是,我写的年代正面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