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你知道那个结尾怎么来么?」
「谁不知道!他听音乐会写的————你难受得不行,被劝退了。」
研讨会上,王晓波对着刘芯武大笑,「你后悔了没有?你真是瞎了眼。」
「如果不是和余切起了冲突,我看你至少能在《人民文学》退休,说不定还能接过王蒙的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也算是经过一个时代了。」
「后悔也不后悔。」
「你这————我可接不了。」
「如果没有他,我怎么会被人记住?历史将会公正的评价伤痕文学。」
「那玩意儿?我说不好。」王晓波摇头。「死得其所,死有其名。你要这么说,你确实是被记住了。」
还有谁被遗忘了?
」
一西班牙头盔是我拿的。」王硕从床头柜下翻出一个哑黑色的物件,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住后,到处拿给人看。
「你真是个孙子!偷人头盔,还藏起来。」
「文化人的事情,能叫偷吗?我是顺了一个,顺!我估计余先生知道————他并不计较。他有心提拔我。」
「嗯~不计较~」姜纹搭了一句话,漫不经心的望着王硕的「传家宝」。「你可否有心思转让给我?我也是余先生的门徒,受过他的恩惠。」
「此物,有价无市。」
「那你要藏起来多久?」
「天荒地老。」
「你真是个孙子!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说过,中国人是很聪明的。他得了诺奖,其他人也很快了。」
「做猪肉佬也不错,余老师都拿了诺奖了,我卖个猪肉,应该有成功的一天吧!」
「这个地方余先生来过,是两山之间的河谷地带,传闻裴大校的战友被诡雷炸死了,你们排雷可要小心一点————」
「不是畏罪自杀吗?」
「是这样没错,但报纸上不能这样写。越南兵不能投降,不能自杀,只能战死在前线。」
「6
—但可以看余先生的小说?」
「余先生也写过《警备区》的,他算是半个越南人。今天更应该看下去,他的成就,是我们全亚洲人的共同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