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也感到紧张,他投了余切一票,但他突然担心余切没能拿到全票。
他反而是十八个人当中,最紧张的人。
上帝啊,可千万不能出现这种事情!
由于他是唯一公开反对余切的人,如果余切真的缺少一票,世人将如何看待他?这个锅他背定了!他承担不起这种指责。
很可能教宗也不支持他—一哪怕余切说了那样大逆不道的话。
唱票的人是谢尔。在念到最后一个名字时,谢尔久久的停顿,以一种复杂的表情望着众人。
台下的人表情各异,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了「余切」两个字,一些人甚至幻听,感到自己已经听到了那两个字。
余!
余!
马悦然在心中大喊:赶快说出那两个字啊!
—一直到谢尔忽然放声大笑————这时,众人终于感到一块大石头落地!谢尔也不出所料的说出「余切」那个拗口的中文名字,停顿片刻后,他喃喃自语:「我很荣幸和诸位合作,参与了这一年的投票。」
他仿佛冥冥之中预感到后人将无数次回忆这年的评选过程。今天他说过的话,发生的事,也会成为像雪莱和诺贝尔那样的历史一样,出现在半个世纪后的某段引用当中。
「我们很荣幸!」众人齐齐站起来道。
新化社和央台派出了摄制组进驻斯德哥尔摩。
「观众朋友们,您现在看到的是央台特别节目,《通往斯德哥尔摩》!」
「此前我们已经就这一奖项的来源和评选机制进行了说明,现在新化社记者邵琦正在斯德哥尔摩的街头,就在刚刚,诺贝尔文学奖的评选已经落下帷幕。结果将在五天后的十月十三号公布,需要说明的是,我国作家余切拿奖的机率是很大的。」
「如果他能获奖,他不仅将成为我国第一位具备中国国籍的作家,而且他的主要研究成果和求学生涯在中国内地完成;余切还将成为文学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获得者,这一纪录目前由法国作家阿尔贝&183;加缪保持,那一年他44岁!」
主持人稍作停顿,欲言又止,「我们会在明天的节目中,对结果做出更为详细的预测————」
全中国没有几个人有诺奖的经验。
节目就请来了杨振宁作为嘉宾,杨振宁道:「我没什么可预测的,我也不是文学相关的人士。
相信我,不如相信菠菜集团的赔率名单————这个名单比任何专家都要来得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