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行》我看过了,很有感触。我把小说推荐到中央,才知道他们早已经看过。」
「下个月,听说日本明仁要来内地访问,他们最关心的就是你那一本。明仁也很想见到你。」
「那时候你能否获奖,也已经见了分晓。」
丁磊孙这么问,是因为《白夜行》写出后,余切逐渐成了一个城市方面的经济学专家,这让他进入到了高层视野。
整个八九十年代,国内的经济学实则注重于城市而非农村,无论是双轨制、国企改革还是其他————都着眼在城镇居民里面。
现代化就是工业化,工业化就是城市化,所以,现代化可以等同于城市化。
林一夫是农业经济学专家,他的研究价值在于,被学界认为可以为坏情况兜底。农业无数次充当了蓄水池和安全网。
但是,林一夫暂时不涉及到城市,而现在余切弥补了他的缺陷。《白夜行》描述了一种极其发达,但仍然不幸福的文明奇观。
「你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不懂数学是不行的。农业经济学可以不懂数学啊,林一夫不懂,他的美国老师舒尔茨也不懂,但世界上从来没有不懂数学的非农经济学家!」
余切当然明白。
在港地三天,以丁磊孙为代表的内地经济人全面访问了港地各所大学和机构,之后丁磊孙也去德国去了。余切又在港中文做了演讲,谈到了《白夜行》这本:「我现在把日本的现状,形容为一种病症,「日本病」,专门指那些发达但贫穷的国家。」
「他们的国民拥有理论上极高的收入,而实际上在贫困边缘挣扎。这是因为日本社会精心设计了一套体系,这套体系就是要压榨日本国民,使其激烈竞争,不断夺取日本人财富的!」
「唯一产生的变数,反而是美国人带来的。譬如日本的终生雇佣制度,这是麦克阿瑟间接造成的福利制度。」
「港地应当警惕日本病的出现。」
九月六号,卡门打电话来通知余切。
「东方来的预言家,第一轮秘密的竞选结果出来了。」
「结果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的赔率更低了。」
卡门建议余切看一看诺奖的赔率走势,余切找来一家投注站,扒下了过去四个月以来的全部赔率走势图,他像一个马友那样研究走势和概率。
杨振宁看到了,也拿起笔和纸写写画画。
杨振宁喜欢和余切一起赌博的感觉,因为每